“陛下,我向来敬重好汉,又怜惜人才。”

    “若是出手舞弊,便是不敬重好汉,若是一招毙命,又是不怜惜人才。”

    “唯此,臣下才喝得酩酊大醉,否则!薛将军可能就没有为国捐躯的机会了。”

    乔师望的这一番言论,无非是想向高祖李渊证明,自己不仅爱惜这江山人才,还为国之社稷考虑周全。

    可唐高祖李渊的想法,并非如此。

    “乔爱卿又喝酒了?还喝得酩酊大醉?”

    “乔将军,你对爱女并无什么越礼之举吧。”

    乔师望一听,楞了一下。

    我说话的语气和重点,是在喝酒上吗?怎么陛下扯这上面了。

    “父皇!”

    “儿臣心系驸马,驸马又与儿臣渊源甚深,如此缘分,才是父皇为儿臣缔造的伉俪情深。”

    乍然,唐高祖李渊也是一怔。

    女儿这是反将朕一军?

    还没真过门,就这么心属驸马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眼里还有没有朕。

    什么是朕缔造的?

    你不清楚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乔师望把朕推上风口浪尖,百姓那里才解释不清。

    要不是你之前在万贵妃那里打保票,我至于这么被动吗?

    现在。

    你给她穿戴了你的贴身衣物,是在告诉朕,要朕把乔师望看作半个子嗣么。

    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唐高祖李渊正犯愁,却晃见城下的百姓好似瞧见了乔师望,故而下拜。

    下拜就下拜。

    居然还口口声声地吆喝。

    “祝定国公与三位公主百年好合。”

    “祝定国公与三位公主早生贵子。”

    一时间。

    百姓的呼唤竟然变作祈愿。

    “结婚!结婚……”

    “婚礼!婚礼!婚礼……”

    ……

    闻声,庐陵公主、安平公主、南昌公主遽然间脸红耳赤。

    百姓可真胡闹。

    现在怎么举办婚礼?

    不过。

    百姓的呼声到底是最诚恳的民心。

    民心不可失么。

    如此一来,举办一场空前绝后的婚礼,也是情有可原。

    “什么情况?”

    这时,唐高祖李渊的身子往前一倾,便挨着跺墙,又将右手扶着垛口内缘,望城下附耳倾听。

    他们唤什么?

    什么结婚。

    这能叫他们结婚么。

    朕还要杯酒释兵权呢。

    倘若叫他们成婚,我岂不是会自掘坟墓!!!

    三国有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难不成?

    是让朕因为一个乔师望的功高震主,赔了心爱女儿!

    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