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陛下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我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为什么那日在含元殿上,陛下要从礼部尚书李道宗开始,要钱了。”

    “原来,那是礼部尚书李道宗跟陛下唱的一出儿双簧。”

    “列为臣公!”

    “有了礼部尚书李道宗这个拖,咱们才正中的圈套。”

    猛然间。

    礼部尚书李道宗杵在当下,措手不及。

    几个意思?

    逼宫大败了?

    又在政事堂搬弄是非?

    还没死心吗?

    还在为秦王李世民鞍前马后?

    行军总管李靖,你安的什么心?

    “李靖,你脸疼吗?”

    话音一落。

    行军总管李靖愣了一愣?

    什么脸疼不疼?

    “李道宗,你这话什么意思?”

    在礼部尚书李道宗的认知里。

    这三省六部二十四司、一台九寺五监、以及十二卫大将等文武百官里,谁都可以污蔑他礼部尚书李道宗的不是。

    唯独太子党跟秦王党不能血口喷人。

    毕竟他们是谋逆作乱之徒。

    陛下没有治他们死罪,那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

    搜刮他们的全部家当,那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可是现在。

    行军总管李靖居然敢在政事堂翻黄倒皁,颠倒是非。

    他不是【妇女生孩子——血口喷人】是什么?

    “李靖!”

    “你谋反不成,还想要东窗事发吗?”

    “含元殿的事情你不长心?”

    “都打你两次脸了,你怎么还这么不循规蹈矩呀!”

    顿时。

    行军总管李靖不答应了。

    是。

    他行军总管李靖逼宫含元殿前,那是效忠于秦王李世民的。

    可是。

    事情大败之后。

    他行军总管李靖早开明了。

    只不过。

    这身无分文的痛楚,他实在忍受不了。

    毕竟这上下打点的门脸之物,就是【圆里方】。

    没了黄白之物。

    行军总管李靖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这个将军跟一个【虚职】一样。

    就是指挥一个贴身的心腹下属,这口吻里面都跟带着不自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