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恬不知羞耻”

    傅一航见他抓住衣角,一副憋屈样瞧着他,不禁安慰道:“不是要报答我吗,这么看着我,是几个意思?”

    “你是世子,你说的都对!”

    傅一航点点头:“嗯,我继续睡会,你等会继续帮我抄业卷。”

    华温玉能怎么办,只好咬咬牙又拿起毛笔开始抄,心里正咒骂傅一航时,无意间听到身后几位公子的私语:

    “王阳安,你上回在夫子水里放泻药,要不是被傅一航抓住,差点害他出丑。”

    “是啊,这傅一航简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过他爹是洛藩王咱们也惹不起。”

    “哼,你们怕一个酒鬼干嘛?我姑妈说了,圣上现在正想‘除藩王制’,他快活不了多久”

    华温玉停下笔,看着抄写一半的诗词。心里不禁一怔,原来之前是误会他在背后默默保护他的人竟是傅一航

    华温玉抿抿嘴,侧头看向熟睡的傅一航想了想又继续拿起笔抄写诗经

    傅一航醒来时,桌前放了一碟小糕点和抄写好的业卷

    — — — —

    宁兴街头热闹无比,地主乡绅们涌上府门观看,大红礼结高挂在云架上,鞭炮爆出噼里啪啦声响,今日瞿州的周县令嫁女随礼的达官显赫纷纷踏门而入

    远处,红霓凤冠的新娘从花轿里走出来,傅一航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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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却无心欣赏,牵着马穿过喧闹的街道径直走向花魁楼牌坊下

    年关将至,今年的大雪没停过,不知是不是冷的缘故,花魁楼进出的客人减少,门外罩着两青灯笼,显得格外冷清偶尔几位淡妆浓抹的小妮子走出来招揽客人

    傅一航腰间的玉萧动了动 :“公子,小捕快还没来,不如我们进去玩玩嘛”

    它这一开口,惊醒了背后的剑:“那小捕快想必不是不信守诺言的人,时辰还未到,你急甚。”

    “公子,我们进去看看嘛你瞧门外的姐姐们多娇渴啊”

    “你再不闭嘴,叫公子把你扔出去!”

    “呜呜臭剑剑凶我公子打他”

    “在吵老子把你砍成两截,没完没了?”

    “哼你这邪神都不要的臭石头得罪我以后没人给你吹箫让你夜不能眠”

    “有病谁让你给我吹——谁他娘孤枕难眠了!?”

    傅一航抬头轻轻笑,双手安抚两位争吵的小家伙,远处灯笼大街上一名少年策马赶来:“你们瞧,人不是来了吗?”

    李诺一停下马,翻下身,恭腰行礼:“公子,抱歉昨晚太兴奋今早起的有些迟了”

    李诺一慌张地站在原地,摆弄腰间的令牌,头发乱成一团,手足无措地看着傅一航。

    傅一航上下打量他一眼,淡淡道:“无碍,你接了什么任务。”

    李诺一点点头,从袖中掏出‘小薄子’,两指翻开一页道:

    “公子,我看了看,咱们要做就要做大的,我接了缉察司最难接的活儿危险系数巨大至今还没”

    “嗯,走吧。”

    “呃,不过公子还没吃饭吧”

    “你请我?”

    花魁楼下的小妮子眼尖,老远就吆喝道:“二位爷,里面请啊~喝酒吃饭那啥都成给妹妹开个张嘛~”

    李诺一刚到齐冠之年,哪能瞧这些,转头就走,却不料被傅一航拉住:“一个女人把你吓这样?”

    “我我才没有”

    片刻后,花魁楼二楼上传来古琴的奏乐声,桌上端来一壶酒和一些凉菜,还有两位妩媚美丽的女子

    李诺一正襟危坐,哪动的下筷子。

    一位衣衫半露的女子来到李诺一身旁,柔声道:“爷,我来陪你喝一杯吧。”

    李诺一连忙立起身,鸡皮疙瘩掉一地,提着刀抵在胸前,捂住嘴欲作呕姿态

    “爷,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奴家直说用不着这般折辱奴家”女子哭哭啼啼,用手帕捻着泪沫。

    另一位姿色尚佳的女子偷瞄傅一航 道:“哟,现在的青头小伙来花魁楼啊毛都没长齐学人拼枪”

    傅一航喝着酒,笑笑道:“你们下去吧,我们只是来吃饭的。”

    两姑娘瞧着他们年龄也不大,大抵是自讨无趣,挥了挥手帕忿忿地走了

    “吃吧,这家的黄焖鸡还是蛮正宗的。”

    李诺一坐下,这才动起筷子,盘中黄焖鸡冒的香味早就馋他不行了:“嗯公子你怎么大早上就喝起酒来”

    “别人喝酒暖身,我喝酒嘛”他又嘬了一口酒,喉间划过清凉:“续命。”

    李诺一见他一杯一杯的下肚,点点头表示佩服:“酒虽是好东西,可喝多了也伤身嘛。”吃饭之余,偷瞄了眼桌上的剑“傅公子,你这剑,是把好剑。”

    “人就不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