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微微笑,琉璃金指甲在他头上摸了摸:

    “你堂哥真是博学多才,这样的诗篇既然是用来孝母的,我岂能强看了去没有这缜密的心思,谁写的出这样的诗篇来。”

    “是啊是啊”

    诸多夫人脸色一转,立马阿谀奉承起来,吴氏紧接着道:“听说这次傅世子也来了白雪阁中,不如让他现场给太后提诗一首能亲眼目睹世子的文采,也不妄此次出行了”

    太后眼眸微微一亮,这话正中她的心思,转头看向陆明溪:

    “明溪,你堂哥呢,让他给本宫提一首诗总行吧”

    陆明溪轻轻嚼着葡萄,想了想,若是让傅一航来做诗篇岂不会露馅,无论如何都丢不起这个人。

    他的下巴在太后膝上蹭了蹭,仰起头嘟起嘴巴“姑妈,诗篇只是京城中的人闲传下来的,你别听吴夫人夸夸其谈了”他又看向吴氏,眼中露出寒冷的杀意:“吴夫人,再者堂哥是洛王的嫡子,吴夫人莫要乱了长幼尊卑”

    这眼神加上这番说辞吓的吴夫人手中的茶碗直颤抖,脸色变得煞白,话全部哽咽在喉间。

    无论哪个朝代,太子、世子无高低之分,傅一航是亲王法定的继承人,拥有至高无上的尊荣,天下为尊,皇权之下,世子只是比太子低一等而已,比那些嫔妃的身份都要高,在场的所有人哪敢多语。

    太后见陆明溪脸色僵硬,心想还是给他个台阶下吧,抬手轻言细语道:“明溪年小,嘴皮子不饶人是正常的,在场的诸位女嫔不要往心里去今日本是祭拜忠塚的,提诗这件事,日后进宫多的是机会本宫不急。”

    陆明溪起身向诸位行一礼,便不在说话。

    除开这一茬,夫人们收好情绪,把刚才的闲话又接着聊了下去

    太后与陆明溪走到观雪台上,山上的雪被风吹着,看那银白色飘过,太后抬手整理了下陆明溪脖上的狐狸围脖:“你这孩子,刚送你的狐狸毛,就给弄脏了”

    “我这个”陆明溪难为情地拿开她的手,冰冷的手扶着红红的脸蛋:“刚才贪吃葡萄沾了些津液”

    ‘噗呲’

    太后捂袖掩笑,肌若凝脂,妩媚无骨入艳三分:“你这孩子,上回问我要葡萄种子,定是替别人要的吧。”

    瞧陆明溪这耳根通红,大概也猜出了三分,太后玉指轻抬,眉间隐然一股秀丽之极:“明溪来宫里住可好,圣上自从听说陆妃死在宫内,便一直郁郁寡欢,常常起晚朝无心问政事,他嘴上跟我唠叨你你跟他小时又是玩伴”

    听她这么一说,陆明溪心跳的砰砰砰的,特别是被掐的敏感的地方,隐约能感觉到生疼:

    “我不去我还要管理陆家那些个大金库,我事多着呢”

    太后有趣地盯着他,这陆家有三公六咾分配着,那能出什么差子:

    “明溪听话,你进宫想要什么姑妈都给你买,我那后花园内有吃不完的水晶葡萄,还有西域进贡的金丝猴,怎么样?心动了吗?”

    看太后那殷勤又慈祥的微笑,不觉身上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这个糖衣炮弹是想把他拐进去做皇后吗?

    陆明溪心里纳闷,就想赶紧离开这里,怎么苏慕白说完她又念叨要不要人活了:

    “姑妈,我不要了我我肚子疼我去方便一下下”

    “哎”太后抬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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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什么,却看到陆明溪双脚飞快地离开长道

    “嗐——这孩子你皇叔还能吃了你不成。”

    陆明溪本就不喜欢谈论这件事,说是去茅房,独自离开了楼阁,前往河畔的水栋,寻找他的宝贝堂哥。

    只是陆明溪刚带着桃子走到水栋的不远处,抬眼望去,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一个穿的文质彬彬的书生,和傅一航并肩聊天,喝着茶钓着鱼,别有一番风情在心头两人的嬉笑声传过河畔

    陆明溪眯起眼,那两一定是聊着什么开心的事,不然傅一航的脸怎么笑的跟傻狗一样,不过他也的确是个傻狗非要装逼跟人前扮老师弄的自己多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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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滑如镜的江面上,纷纷雪花洒向碧绿的江中,鲤鱼门争先恐后地露出头来咬住雪花,以为那是人们丢下的鱼食傅一航与华温玉悠闲地坐在露台上,双脚悬空,两人的嘴角都快扬上天去了

    “傅公子,我觉得你这个人蛮幽默风趣的,唉只可惜我爹爹从小不让我学武功,不然咱们还可以切磋切磋”

    傅一航脸上露出两浅浅的酒窝轻声笑:“你想要学武功还不简单,让我来看看你筋骨如何。”说着傅一航伸出手,摸着他背后的琵琶骨,指尖在脊背上游走一圈,继而点点头“嗯不错,你这筋骨嘛万中挑一,属于九天玄学中的金骨,你可以学一门阴柔点的功夫比如九天玄女剑法!”

    “九天玄女剑法?”华温玉眼前一亮,这些名称他只在小说上听过,对此特别好奇:“我我真的可以学吗?那你可以教我吗。”

    “我凭什么教你”傅一航侧头,挑挑眉反问道

    “你是我男朋友嘛,咱两的关系还用得着说嘛。”华温玉挽住他的胳膊,冲他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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