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一航点点头猛地提起鱼钩,钓上来一条红鲤鱼,活蹦乱跳的:“玄女剑法是两人一起修炼的即便是同性,也得一阴一阳你可懂我在讲什么?”

    “嗯”华温玉蹙眉想了想,抿抿继而开口道:“我当然知道就是我在下面你在上面嘛”

    傅一航满脸黑线,这人脑子是八核处理器吧分分钟钟就知道自己在开黄腔!:

    “你愿意在我身下?我可不会强迫你!这套剑法并不是那么容易练成况且你还是个菜鸟我得手把手教你我还嫌麻烦嘞。”

    华温玉哦一声,掰着自己的小指头,看向桶里的红鲤鱼:

    “傅公子,你大冷天跑白雪阁就是来钓鱼的啊你怎么不去太后那里听祭拜大典”

    “我才不去女人扎堆的地方,不是讨论胭脂就是聊谁家大儿有出息你呢你爹舍得你出来?”傅一航平静地看着湖面,一发现有涟漪就立马提起鱼竿

    “我爹爹很疼我的,从来不让我受欺负,我爹爹还有个学生,武功可厉害了呢!哼哼,被称为‘京城第一剑’,比你那把什么道义的强太多了不过他的学生周游四国暂时没回来要是我被人欺负他就会立马出现在我面前”

    华温玉搓着小手,天气冷的缘故有点吃不住,悄悄往傅一航身边挪了挪,用他的身体来抵挡寒风,一边嘴上说自己不好惹

    傅一航捏捏眉心,点点头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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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那么多是在暗示我不许欺负你吗?”

    华温玉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嗯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你还是一点就通滴!”说着乎起他的小爪爪,去摸摸他的头。

    傅一航冷眼一撇,挡开他的手:“男人的头除了媳妇能摸,别人不可以轻易触碰你不懂吗?”

    “哼”华温玉低头闷哼一声,紧了紧手上的粉色汤婆子:“刚才还一口一个小男盆友现在就变卦了!我家短耳猫也是被我这么摸的。”

    “合着你把老子当你家猫奴呢?”傅一航嘁一声,觉得莫名其妙,在他的认知里,男生摸男生的头意味着什么?意思就是‘儿子,我是你爸爸’

    傅一航借机反摸回去,把他的四方鬓弄乱:“嘿嘿,以后只许我摸你”

    “为什么啊”华温玉不解地回头,摸了摸脑袋。

    “因为我是你爸爸呗。”傅一航扯下眼皮,做了个鬼脸

    “爸爸?好奇怪的称呼啊”华温玉疑惑片刻,摸了摸下巴“没想到傅公子知书达理,却是个爱占别人便宜的坏蛋让我爹爹知道非得收拾你不可”

    “你在威胁我?”

    “没有,傅公子不会欺负我这样的小弟弟,即便我犯了无心之失,你也不会为难我的,对吧!嗯!”华温玉自问自答,小靴子在空中一甩一甩的。

    “”

    傅一航紧蹙眉,琢磨片刻,本想着伸手去摸摸他的额间是不是发烧来着,这时华温玉忽然侧过头来,扯下眼皮,做个鬼脸,差点把傅一航手中的鱼竿吓扔掉

    “”

    这货怎么这么幼稚

    北风呼啸着,湖面上的雪斜飘而落,坐在露台上寒气难免从脚底心钻上来

    傅一航白白的貂裘抵御不少寒冷,拿起酒葫芦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华温玉捏了捏耳朵明显是感觉到冷了,想着今天就算没跟傅一航搞好关系,也不能让他讨厌所以硬着头皮顶着风雪他不走了!

    傅一航见华温玉冷把脖子缩进去,身子直打颤,把酒葫芦递给他:

    “冷吗?喝一口就暖和了。”

    华温玉粉嘟嘟的脸,看着那打开的酒葫芦,想了想:

    “喝了酒咱们就是故交了对不对。”

    傅一航觉得可笑,半帘眼皮懒懒道:“你以为喝交杯酒呢,还故交我跟你见面次数才几回,顶多一个点头之交”

    华温玉侧头见他又喝了一口,不禁吞吞喉:

    “才不是,人家都说了一万酒下肚就是知己!”

    “你喝是不喝?”傅一航侧头,瞥他一眼。

    华温玉小手接过酒葫芦,闻了闻还有些香,凌空就是一口,咕嘟咕嘟喝下去一对细眉毛紧蹙

    “喂!你当水喝呢!”傅一航怒斥,夺过酒葫芦把塞子按上。

    这一口很是侠气,傅一航摇了摇葫芦,已经过半

    华温玉自幼家教很严,即便是喝酒,也是喝的家里的醪糟酒青稞酒居然把小酒馆里的马上行喝了大半就算是常年喝酒的人也扛不住这烈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