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温玉一口酒灌入喉中,小脸被呛的通红,半响还打出几个酒嗝来,自幼家教严格的他,也是在人前第一次失态

    华温玉眼泪汪汪的,感觉喉间像吞了一把刀子下去,灼烧的厉害,他拍着胸口呛的直咳嗽

    “亢亢亢亢”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逗死我”傅一航拍膝大笑,泪花都快挤出来了

    华温玉拍着心口,一脸憋屈地看着他,见他笑的如此开心,自己也被他逗乐了‘噗’一声,低下头晃着小靴子,揉着自己红红的小脸

    傅一航笑过气,捏了捏眉心,觉得这傻小子还有些可爱,若是再取笑他这兔子也要咬人的讪讪止住了笑声,持着鱼竿坐端正了些。

    半响两人都不开口说话

    华温玉抬起头,摸摸脸不是那么滚烫了,便开口说道:“是我自己不会喝酒不怪傅公子给我灌酒”

    “操!”傅一航眉头紧锁侧头打量他“谁给你灌酒你了,讲的我好像对你有非分之想一样。”

    华温玉摇摇头,一会又点点头:

    “我才不管我们喝了酒,就是好兄弟!就是过命之交辣!!!╭(╯╰╮,随便你想对我怎样都可以!”

    “”

    傅一航点点头,轻蔑一笑:“你要想扮演一个纯情少年的模样,就不要露出一副yín • dàng 下流的表情哥可是鉴婊专家”

    “我有吗~”华温玉捏了捏自己的小脸,身子往左倾贴在他肩膀上:“我有吗?”

    华温玉鼓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重复问着他

    傅一航正襟危坐话在嘴边硬是说不出只能尴尬的挪挪屁股往一边坐点:

    “你厉害”

    这个段位的绿茶

    傅一航也是满脸黑线

    半响,华温玉又调转话题,开始聊起关于兵器的话题

    傅一航抬手示意他闭嘴,因为对于兵器他最在行不过了

    于是接下来的两人就那么你问我答,其实也不知道在聊什么这种微妙的关系在华温玉孜孜不倦的攻略下,逐渐拉近许多

    慢慢的傅一航聊到兴起,便开始讲起了他的段子,正说的起劲时,水栋后面传来一声响亮的喊声,这声音穿破耳膜,把水底的鲤鱼都给吓跑了:

    “傅一航————————”

    声音穿山越岭而来,语言里明显带着责备与抱怨到底是谁没人敢在四处围满十二狼刚的地方大喊!

    “傅一航————————————————”

    傅一航感觉背后一凉,第一次听见这种口气本能地端正下坐姿。

    想了想觉得不对劲,傅一航回头,却看见陆明溪站在对岸的小山坡上,双手叉腰,脸颊上没有半点表情,身后跟着个颤抖的桃子。

    华温玉也被这声音骇住,急忙从露台上站起身拍拍裤腿,坐太久脚麻了差点跌入湖里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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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一声衰叫

    傅一航松开鱼竿,急忙用手一勾,搂住他的细腰进怀里:

    “小心点,你掉下去,我可不愿意去救你”

    华温玉抿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脸,抬眼就瞧见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

    此情景正好被陆明溪收入眼下,瞅着这一对差点就落水的鸳鸯戏码真是好看又有趣。

    陆明溪在岸边凝视两人,黑靴踢着小石子,嘴唇微张想说点什么却又强压着怒火,只是站在原地面色冷清。

    华温玉紧了紧兔毛裘衣,挠了挠脸颊,尴尬地站直身子行一礼:

    “晚辈见过陆公子,在厢有礼。”

    陆明溪狐狸眼上扬,半抬眼眸瞧着他,没成想跟他客气:“哦你是华鸣天的小儿子,果然是出身翰林书院,长的一副清纯文雅的模样,你爹爹怎么没来?”说着抬手捏起他的下巴,左右横看。

    华温玉是偷偷背着他爹跑出来的,现下哪敢跟陆家人搭话若是被误会想去巴结傅世子可就麻烦了忙低下头欠一身:

    “陆公子,我今日来就是打招呼的,我先告辞。”

    说着,华温玉拍拍额头,脚步飞快的划过水栋,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在树林中

    “这孩子怎么不走正门?”陆明溪微微眯眼表示疑惑“难道是跟你来幽会的?”转身看向傅一航,伸起手做出要打人的动作。

    “哎哎哎——”傅一航抬手,冲给嘿嘿一笑:“怎么了堂弟,你今个心情不好?”

    陆明溪收回手,走到跟前给他个白眼:

    “你跟华温玉什么关系?看你们回回走的挺近”

    “他是翰林书院的夫子,我是学生,能什么关系?”

    傅一航问心无愧,也确实没啥好狡辩的:

    “上次不是跟你讲了,华温玉自己爱多管闲事,正好让他替我抄写一些诗篇,我成日不是喝酒就是舞剑,找了个帮手罢了”

    陆明溪听见这话,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些无奈:“堂哥,我让你藏拙,不是让你水性杨花我呸是风流成性!你什么人都想跟他勾对一下你属泰迪的吗!那小公子的确长的好看,肤如膏脂。可他爹是华鸣天,京城的三榜状元,你要想玩他儿子他先生曲艺凡能答应吗?把你在朝上骂三天三夜不带喘的到时候我怎么保你。”说到这时,陆明溪深深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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