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还在箱子上。

    可他一瞬间看到了天,还看到背面的广陵兵士,还与泥土来了个亲密接触。

    后悔吗?

    他是没有机会后悔了!

    陈垒把刀往后一扔,随后眼神冷冽的看着上面的赢钟“投降?这就是我的答案!”

    把投奔给赢直的人给当面杀了。

    这也是相当于自己把自己的后路全给断了!

    他后续如果失利,被赢直抓住,那他也不会被轻饶。

    因为现在已经拒绝了来自赢直的好意。

    所以之后也不会再有这样的好意。

    不等赢钟继续说话,陈垒已经高举起令旗“传我命令,全军攻城!”

    “活捉赢钟者,赏布千绢,金万两,官升一级,地级传承一次!”

    “诛杀赢钟者,赏布五百绢,金五千两,官升一级,地级传承一次!”

    陈垒身边的兵士们纷纷意动,看赢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座行走的金库。

    这还不算完。

    陈垒朝着赢钟笑了片刻,随后掏出扩音喇叭,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够听到。

    随后清了清喉咙,似笑非笑的看着赢钟说道“这个赏赐,就算你现在在敌阵也一样!”

    “只要你把赢钟本人、或者是赢钟的头颅带到我面前。”

    “那这个奖赏我相信,已经足够让你们享受一生了!”

    赢钟怒极反笑,但也没有反驳,不甘示弱的道“这个承诺也同样送给汝等!”

    “杀陈垒者,世代子孙可为第二流,并赏布两千匹,金万两,天级传承一次!”

    “不论是吾之营帐当中,亦或者是陈垒小儿营帐中之人,只要做到,皆可领赏!”

    杀我?

    陈垒不由得嗤笑一声。

    随后抬头看向赢钟向以前一样肥胖的身躯,懒散的说道“赢胖子,你刚从州牧府逃出来,你觉得你说的话有公信力吗?”

    赢钟面颊抽搐。

    他是输了没错!

    但他立马就发了信函回益州。

    相信现在他的父皇赢直已经在召集兵马,派兵来交州。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仅仅只需要等到他父皇带兵过来就可以。

    并且还要保住自己的命。

    毕竟他父皇就这么一个独子。

    生理上还有洁癖。

    看上去觉得不干净的女子就不会去碰。

    自从他的生母难产而死之后。

    他父皇宁愿戒色,也不会去动其他女人。

    为了他父皇后继的家业,他不能死!

    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拖尽可能多的时间,守尽可能多的城池!

    想到这里,赢钟的面色狰狞“守城,尽可能的守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