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知青渣女(2/2)

    他一个人昏倒在地无人发现，说的急病应该就是这次了。

    像陈爷爷这批劳改的老人吃了很多苦，在农场干最苦最累最脏的活，待遇又差，活得战战兢兢，身体体质毁得差不多了，一次高烧足以危及生命。

    必须马上去看医生。

    萧萧试着把陈爷爷背起来，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她扛不动。

    瞧了越下越大的雨，她一咬牙冒雨回村，牛棚和知青所一头一尾，都里其他村民远。

    等萧萧找到最近那户人家敲开门，大妈最初还对萧萧态度和善。但一听是去救牛棚里住着的人，马上垮下脸。

    “让卫生所的人上去吧，医生才知道怎么救人，我帮不了忙。”

    然后直接把门关了，不待萧萧说任何理由。

    “媳妇，咋回事？”

    “牛棚里的人要去卫生站，我们救不得，而且他又没钱，我们弄去卫生所不得被讹上给钱，别多管闲事。”

    求助无门，时间不能多耽搁，萧萧果断去找了另一家。

    风大雨大，看她不顺眼的刘大婶倒是热心，带上儿子刘二牛二话不说随着萧萧去救人。

    刘二牛还考虑周到拿上了蓑衣给陈爷爷，发烧的人不能再淋湿受凉，冒大雨一路把不省人事的陈爷爷送到了卫生站。

    医生给病人打了点滴开了药，神色凝重，一句句叮嘱：“病人底子虚，以后多多预防少生病，平时也要把营养跟上。”

    萧萧赶紧记下医生说的注意事项。

    陈爷爷醒了，刘大婶母子两人才放心走人，而萧萧留下来安慰他好好养病，多交谈了几句才收拾自己离开。

    她能想象此时的形象，头发紧贴头皮，衣服湿透足以拧出水，偏偏雨来得快去得快，已经停了。

    发型不能乱，她还是先回去打理自己。

    “小陆同志。”

    走在路上，前面的人背景像极了陆燃，萧萧便呼唤他停下。

    他去镇上卖了货回村，转头就看见姚知青一副落汤鸡的造型，一时没控制住诧异的眼神，尽管依然养眼，和一般的村姑不同。

    “陈爷爷生病了，送来看医生路上刚好下大雨，我才成了这副模样。”她连忙对他解释。

    “陈爷爷？”

    他心一跳，哪一个陈爷爷？

    “单独住在后山的陈爷爷。”

    陆燃总该知道是谁了吧。

    跟着他火急火燎赶到卫生站，萧萧说明了来龙去脉，他心中懊悔不已。

    没想到自己去了一趟镇子，陈爷爷就生病了，如果姚知青没发现得等到什么时候。

    他这次也是真的感谢姚萧萧，如果没有她，陈爷爷不会这么快转危为安。

    萧萧看他眼睛也不眨掏出好几块钱给陈爷爷交医药费，像对亲爷爷一样忙上忙下，才确定他真的很在乎陈爷爷。

    “啊啾——”

    雨淋多了，她没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

    “担心着凉，姚知青开点药回去吧，再熬一碗姜水驱寒，我在这儿守着。”

    医生开了药，陈爷爷还需要在卫生所留两天。

    “那你也注意。”

    萧萧走了，还虚弱的老陈有心思悠着嗓子打趣：“小陆还在看什么，姑娘走远啰。”

    ***

    “姚同志，给。”

    陆燃还披着一身灰衣服，但这回笑容灿烂，有了点少年的味道。他递过来一个东西，是萧萧上次忘在陈爷爷家的提篮。

    里面装的野菜当然早坏了，被换成几个水果。

    “小陆同志破费了。”

    嘴上这样说，实际萧萧很高兴，主动送她水果太棒啦，她很久没见过新鲜水果。

    “不值钱，山里摘的，你若是喜欢给你多摘些。”

    姚同志笑起来他心都要化了，陆燃满心欢喜一手背在身后，他比其他人成熟懂事早，从来没有如此不知所措。

    他跟萧萧说起陈爷爷的病好了，分享起他的生活，说了一大通，又转而主动说其他事情。

    “听说你去公社中学教书？”

    “对。”

    “那你以后地里的活儿我包了。”

    娇贵的小仙女怎么能下力气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