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鞅放下酒盏,笑呵呵地走过来,拍拍景监肩头:“尊驾别见怪,且坐下来,悉听鞅为你一一细说情由……”

    景监依言坐下,卫鞅为他斟满一杯酒,然后回到自己的坐位。

    景监无心饮酒,眼巴巴地望着卫鞅,等着听下文。

    卫鞅呷了一口酒,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游说进言,就好比裁缝量体裁衣,需因人而异。鞅初次觐见你家大王,尚不清楚大王内心之所好,唯恐卫鞅所言轻卑,而大王心志高远,故而先进献三皇五帝,尧舜汤武之帝王之术,且作试探。今日卫鞅小试牛刀,已探析体察出大王圣意,大人若能使鞅再次觐见大王,鞅有十足之把握,必可以大功告成。”说罢,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景监由嗔转喜:“先生既有如此胜算,景监自当尽力襄助。”端起酒盏一气喝干。

    十

    秦宫 朝堂外 。

    公孙贾在杜挚,甘龙,子良等人簇拥下沿阶而下。

    景监恰好登阶而上。

    公孙贾皮笑肉不笑:“景大人昨夜辛苦了。”

    甘龙戏谑道:“景大人体谅大王夙夜操劳国事心绪不佳,故而特意为大王找来一弄臣,给大王解闷遣忧,其忠心实属可嘉啊!”

    子良阴阳怪调:“是啊,听说景大人找来的这个小丑,昨夜把大王伺候得可舒坦了,大王还未来得及宽衣解带,就去见周公了啊,哈哈哈哈……”

    众人再也忍俊不住,嘎嘎嘎地像鸭子般哄笑起来。

    景监微微一笑:“景监只是大王身边的一名小小侍从,比不得列位大人,只能在一些小事情上为大王分忧。诸位大人位列三公,乃朝廷重臣,大王倚为肱股,是不是应该多在国家大事上为大王分忧解难哪?”

    众人哑然。

    景监:“失陪。”昂然拾阶而上。

    子良低声骂道:“神气什么?你tā • mā • de 连根都没长全,也配谈国家大事?尻!”

    景监停住脚步,扭过头来,看着子良一伙人,嘻嘻笑道:“猪狗和毛驴的根倒是长全了,可惜终归还是几个畜生呀!”说罢,呵呵大笑而去。

    子良气得脸像猪肝一样。

    公孙贾,甘龙等人面面相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