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鞅点点头:“唔,听起来倒是蛮有些道理啊,只是为何这名叫玉儿的女子,却一口咬定你和子都是一伙儿的同党?”

    公乔戴咬牙切齿道:”大人休要昕那小贱人的一派胡言,这小贱人生性狡诈,行事乖张,平日为所欲为,根本不服管束,殊料她竟然与子都勾搭成奸,企图私奔外逃。此番被我搅了好事,恼羞成怒,为此才倒打一耙,不惜栽赃陷害于我。况且,戴事先并不知晓子都乃朝廷缉拿要犯,也不清楚子都身犯何等大罪,如何说的上是子都同党?还望大人为戴主持公道,讨还清白啊!”

    卫鞅轻蔑一笑:“照你所说,你是后来才知道子都乃朝廷要缉拿要犯的,而你事先并不清楚子都到底身犯何罪?是这样的吧?”

    公孙戴眨了眨眼睛;“对,是这样的。”

    卫鞅;“既如此,那我问你,你可与子都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公孙戴不假思索地说:“回大人话,戴与那子都只有萍水之交,并无深仇大恨。”

    卫鞅点头:“这就是了,既然你与子都素无仇怨,事先又尚不清楚子都身犯何等罪行,那你为何非要置子都于死命呢?就算子都拐带了令尊宠妾外逃,这也值得公子如此痛下杀手吗?”

    “这……”公孙戴一时语塞,张口结舌:“这……”

    卫鞅嘲弄道:“你该不会说,情急之下,自己一时错手,才失手杀了子都吧?”

    公孙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选点头;“是……是一时错手……小人当时只想着如何尽快制服凶犯,情急之下……不由莽撞了些,就未顾及其他……”

    卫鞅断喝一声:“公孙戴,体要再巧言诡辩了!你以为本官是三岁小儿,任由你欺来哄去?玩弄于股掌吗?“

    公孙戴眼珠乱转,伏地磕头:“小人……小人不敢……小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大人哪。”

    卫鞅拍案喝道:“好一个不敢!我来问你,你与子都赵万三合伙盗卖军粮,倚仗令尊权势,四处为你等不法交易疏通关节,致使大批军粮被盗运出境,不啻令朝廷每年徒然流失数以万计之储备军粮,还使朝廷每年多花数倍之金,再从别国购进大批粮黍作为军粮,进而迫使朝廷不得不向农民加征粮食赋税,从而导致秦国百姓负担加重,士民皆怨!尔等却从中牟取暴利中饱私囊!对此,你该不会又说不知道吧?”

    公孙戴浑身一颤,口中仍道:“大人体听那赵万三胡言乱语,无中生有之词。小人虽不肖,却也是奉公守法知书明礼之人,况且,家父乃当朝太师和太子业师,岂能纵容小人参与此等违法乱纪之事? 盗卖军粮一事,全系子都和赵万三所为,与小人毫无干系,至于盗用家父名义招摇撞骗,资助子都将军粮偷运出境一事,小人更是闻所未闻。大人如若不信,小人愿与子都当堂对质,公正是非!”

    卫鞅点点头;“好,既然你如此顽固不化,本官一定会遂你所愿。届时候我看你还有何话可说?--一带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