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铁链粗如儿臂,一直拖到了地上,随着点点血迹在他身后蜿蜒。

        “夫君!”盛郦一开口才发现喉咙早已嘶哑,她不顾喉中疼痛,仿佛杜鹃啼血般唤他。

        他们竟然动用私刑,还给他上了铁链!

        当陆临江从她身边经过时,盛郦终于强撑着僵硬麻木的身子站了起来,想要攥住他的衣角,然而陆临江脚下没有丝毫停留。

        甚至在她脚下一扭,差点摔倒时,他都未曾转身过来搀扶一下她。

        一双冰凉的手扶住了她,“四姑娘,别来无恙。”

        赵凛一身锦衣卫指挥使的大红官服,逆光居高临下地站着,嘴角似有一丝讽刺的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