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难产这一遭, 盛郦毕竟伤了元气,身下的血并未完全止住,大夫替她开了一幅方子, 叮嘱必须在床上躺两月恢复后才可下地。

  生产的痛还历历在目, 她可不想再受二道罪, 只得老老实实答应下来。

  不能下地走动虽有些无聊, 但有孩子伴在身边, 光是看着她可爱的小脸就能看上两个时辰,也就不觉得无趣了。

  这日夫妻二人正坐在炕上商量孩子的名字, 盛郦手肘撑在小几上, 掌心托着下巴,一连想了好几个名字,又都被自己一一否决。

  她总想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自己和陆临江的孩子, 名字更是马虎不得,得想一个既好听又寓意深刻的名字。

  正当她冥思苦想时,爹爹怀中的小娘子不舒服了,呜咽了两声, 皱了皱粉粉的小鼻子, 作势就要扯开嗓子大哭。

  算算时间,孩子该喝奶了。陆临江妇人哺ru 辛苦,早在她生产前就找好了清白人家的两个ru 母, 准备负责照顾孩子。但盛郦舍不得叫孩子这样小就同自己分开,还是决定亲自哺ru 。

  若是往日,孩子一哭, 她就该解开衣裳喂奶了,只是此时陆临江就坐在她对面,两人即使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 她却还是面皮薄,哪好意思在他面前解衣裳。

  只是爹爹怀中的小娘子并不知道娘亲的为难,她肚子饿了,想喝甜甜的ru 汁。她又人小不会说话,只好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盛郦哪里舍得叫孩子饿着,连忙从他怀中把孩子接过来,背过身去对着陆临江,这才解开衣襟最上方的三颗扣子。

  起先陆临江还不明白,只当是孩子不舒服了,但见小妻子把女儿接过去,背对他坐着,哪里还不明白?

  见小妻子侧脸一点耳垂越来越红,他怎好在此时戏弄她,想到两人方才商讨的取名一事半途而废,索性下榻去,准备从外间取一本书来,找个好名字。

  他倒是知情识趣,知道主动避开,若是他还大剌剌在这里坐着,盛郦简直能羞死。

  听他脚步声一点点远离,似是到外间去了,盛郦心中松了口气,轻轻拍着正大快朵颐的小女儿的背。见她喝奶喝得不亦乐乎,浑然不知娘亲方才有多害羞,忍不住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轻声道:“小馋猫。”

  去而复返的陆临江听见小妻子这一声小小的埋怨,忍不住弯唇笑了笑。

  “阿郦。”他在炕上重新坐下,唤了她一声,见她原本消下去的淡淡红晕似乎又升了起来,只得慢慢翻着手中书,“阿郦有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她原本还有些羞赧,听他这样一本正经地同自己商量,也为难道:“还没呢……”

  “单名一个‘沅’字如何?”

  她慢慢咀嚼着这个“沅”字的意味,沅芷湘兰,芳草高洁,越想越觉得同女儿相衬,往后自家女儿必定是个风姿绰约的小娘子。

  如此想着,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柔起来,唇边含了丝温柔的笑意,碰了碰女儿的小脸蛋,“往后就叫阿沅了,好不好?”

  正好阿沅喝饱了奶,似乎对这个名字也分外满意,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着。

  “当心抓到了头发。”见她云鬓微松,一缕青丝垂在肩上,恐怕会被不懂事的小阿沅给抓在手里,陆临江忍不住伸手将孩子抱了过来。

  盛郦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身边,而自己衣襟还微松着,露出胸前大片雪莹如玉的风光。

  见她粉面微红,一双含了水的眸子柔情脉脉望向他,红唇轻启,还带了点濡湿,一双玉手受惊般的半掩着衣襟,已经素了快一年时间的陆大人哪里还忍得住。

  虽然立马有一簇火苗顺着五脏六腑往喉间蔓延,但陆大人还是慢慢将小阿沅放回软绵绵的床褥中,这才将小妻子抱到了膝上。

  “阿郦。”两人鼻尖相触,肌肤相贴,呼出的热气仿佛带了点火星,吻一路从下巴蔓延至锁骨。

  这半年来她被精心调养得极好,日日用牛ru 浣洗身上,肤白胜雪,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一个红印子。此时在陆大人的爱怜下,早已点点红痕。

  当那一点被轻轻攫住时,她终于忍不住,泄露了一声极为压抑憋闷的惊呼。

  正巧有侍女端着调理身子的红枣桂圆牛ru 羹要进来,被守在门口的侍女拦下,两人忽地听见房内传出这一声,认出是小夫人的声音,俱是脸红红地退远了些。

  她软在他怀中,动弹不得,只有两条雪白玉臂缠在他脖颈上才勉强不让自己掉下去,此时只能哀求地望着他。

  “夫君……”

  被她如此柔柔地唤一声,陆临江再是想欺负她也不得不停下了,何况她还在坐月子,不宜行房。

  陆临江替她掩好衣襟,停下动作,只埋首在她颈间喘着气。

  他鲜少有如此失控的时候,听着耳畔粗重的呼吸声,她脸上直发烫。他起身入了内间盥室,里面传来些水声,他在里面待了许久,再出来时已是面色如常。

  此时那碗牛ru 羹已是热了再热,盛郦瞧见侍女端进来时脸上都红红的,有点疑心方才的动静莫不是被人听去了,悄悄瞪了坐在对面的陆临江一眼。

  而陆大人则眼观鼻鼻观心,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只顾用一个小儿拨浪鼓逗弄怀中的小阿沅。她又不能声张出去,只好一口气憋会肚子里,心想以后再不给他欺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