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题,考生们答不上来也算是情有可原。

    另外一方面,朱慈烺要通过大量录取格物一科考生,来告诉天下人。

    想要科举,就学格物!

    以此减少传统儒家学子。

    这一科,录取的人数足有经学两倍之多!

    殿试名榜发下时。

    百官一片哗然。

    就算众官员心中对天子有敬畏,也还是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这经学一道怎么只录了这么点人,陛下这不是故意打压我等吗!”

    “陛下这不是要我等做罪人吗?这榜单要是张贴出去,愤怒的考生不得问候我全家!”

    “唉,看来我等注定要夹在中间,背上恶名了!”

    “若是这样下去,经学一道必将没落,我们还是得恳求陛下再添几人名额吧!”

    “对,我们这就去跪在武英殿前,求陛下收回成命!”

    一众有心卫道的官员长跪在武英殿前。

    “陛下,若此榜单张贴下去,考生恐怕会dòng • luàn 啊!”

    “陛下,经学传承已久,若是如此结果,恐怕不足以让考生信服啊!”

    “臣等恳求陛下收回成命!”

    面对群臣的苦苦哀求,朱慈烺没有丝毫心软:“一群蠢货,朕要他们干嘛!”

    “不信服,你们就让那些考生信服,不然朕要尔等何用?”

    “愿意跪,你们就跪着吧!”

    最终。

    拗不过陛下的众官员,还是将科举名榜张贴。

    一匹匹送捷报的快马奔驰在南京城中,穿梭在各个大街小巷中,为中进士者道彩!

    很快,全部通知结束。

    每次科举结束后,都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不过这一次愁的人格外的多。

    贡院外,有人哭着叫喊:“不可能,我从六岁就开始背书,四书五经倒背如流,我怎么可能落榜!”

    “吾亦名落孙山,不,这背后定有蹊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