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顾不得擦汗,低声儿道:“奴才到了侯爷,侯爷夫人告诉侯爷外出了,奴才去寻,听说侯爷去了——”他不敢说。
朱瞻基皱眉:“去了哪里?”
“去了胡同。”
“去了胡同怎么了。”朱瞻基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王景弘解释道:“京城的胡同,和南京的秦淮河一样有名。”
朱瞻基这还不明白王振吞吞吐吐的原因,气得笑了:“朕有重大事情找他商量,他到好,逛窑子去了,身为一个侯爵,到那种地方,成何体统。”
王振也吓了一跳,心里责怪侯爷怎么这么不自爱,试探道:“陛下,要不要让人去请侯爷来问罪。”
朱瞻基摆摆手:“算了,还闲丢脸丢得不够大了,问罪,就满城风雨了,他向来就是见不得漂亮女人的人,逛窑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听到朱瞻基打算就这么算了,王振松了口气。
“王景弘,你先回去,告诉郑公公,兹事体大,朕需要考虑一下,请他休养身体,在南京等朕的消息。”
“是,臣告退。”
王景弘退出去后,朱瞻基又继续批阅折子,忽然拿着一个折子,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批阅。
王振挑皮看了一眼,是北方来的折子。正在好奇是什么事,就听朱瞻基道:“王振,你明天让威宁侯来宫里一趟,看来,瓦剌,还是得他去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