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升上去了,就接手他妈手里的工作,现在她镇着,无人敢乱砍乱伐,以后他继续镇着,保护那一代代人用青春和热忱浇灌的绿树。
乐乐刚考完试就给他爷打电话让他去接她,苏愉买了机票等那爷孙俩到了就出发,两个姑娘还没坐过飞机呢。
“妹,你带泳衣了吗?待会儿我带你去游泳,去海里游泳。”脱离了她妈的看管,她兴奋得恨不能飞起来。
“明天再下海,今天好好睡一觉。”柳柳竟然晕机,下飞机后腿打漂,说是头晕,感觉还在天上晃,到了酒店就躺在了床上。
好在睡了一觉起来就好了。第二天坐电梯下楼,苏愉问她还晕不晕,她说不晕,看来是适应了,昨天坐电梯上楼也晕,中途四个人下电梯爬楼梯上来的。
“绵绵?”苏愉左右看看,看到二丫的婆婆才敢认孩子,这么远的地方见到二丫的女儿,她还以为眼花看错人了。
“等了你们好一会儿了,走,出去玩。”绵绵奶奶走过来,看苏愉有疑问,她指乐乐那丫头,“绮乐早在半个月前就到处宣传她要跟奶奶来南方旅游,天天在学校说什么椰子鸡、大芒果,把我家这个小好吃的也馋的要过来。她爸妈上班走不开,就我跟她爷带她过来的,等她爸妈放假了再赶来,我们过年也就不回去了。”
在海边游泳、撬海蛎、捡海螺,四个老人带三个孩子还跟船出海玩了一趟,晚上哪里有篝火往哪里凑,年轻人聚一起打架子鼓、唱乡土小曲她们充当观众热情鼓掌。又一次早起去看日出,绵绵奶站一旁看苏愉指挥三小只摆姿势拍照,她说:“难怪乐乐动不动就是我奶我奶,我奶这也会那也会,你是挺会玩的,我看着不比你年纪大,这出来一玩把我衬成你的长辈了。待会儿也给我拍两张,你觉得我适合什么姿势?我脖子有点短,拍照一直是没有真人好看。”
“你待会儿按我说的做,想拍几张拍几张,其实照片留的是回忆,随意一点还好看些,我家里拍的照片多是日常的,比如给花移盆时乐乐爷抓拍的,给猫洗澡的时候,抱着猫晒太阳的,给学生上课的,走在学校里的,都有好几册子了。”
“我现在也退休了,天天打牌也不是事,你下次要再出来玩你喊上我,我也出来转转,年轻的时候是想出走不了,过惯了小城生活,老了不自觉地困在了原地。”
“行,下次我们都不带孩子出来。”
苏愉以为会过个清闲的春节,但在腊月二十六她听到了闵旻的声音,开门一看,六个人都挤在走廊里。
“妈,你们也在这儿?我们是跟二丫姐来的,可不是来找你们的。”小远极尽无辜地解释,但眼睛里明晃晃的笑出卖了他。
苏愉冷淡地扫了一眼,“认错人了,喊谁妈呢,乱攀亲。”说完立马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