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侮辱我们老恩师。”唐云尧不高兴,“我们老恩师那是,武功盖世!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棍,槊,棒,拐子,流星,什么叫带钩的,带刺的,带棱的,带刃的,带绒绳的,带锁链的,带倒铁钩的,带峨嵋刺的,十八般兵刃他老人家是样样精通!”

  “哦?就这么厉害?”

  “我们老恩师最厉害的啊,耍剑!”

  “啊?”于骞吃惊,“那叫练剑!”

  “啊对,练耍剑。”

  “哎,这不定多贱呢。”

  “什么话这叫!”

  “您好好说,那就是练剑。”骞儿大爷纠正。

  “对,我们老恩师的剑法最好。有一成名绝技。”

  “什么呀?”于骞很好奇地问道。

  “这绝技名叫,捋叶剑法。”

  “哎对,净捋那粽子叶儿了。”

  “哈哈哈……”

  “吁~”

  观众们的情绪开始回暖。

  “我们老恩师就教了我和我哥哥俩人。”唐云尧继续说道

  “哦~,你们家是兄弟俩。”于骞点头。“那您哥哥叫什么呀?”

  “我哥哥叫白糖的,我叫馅儿的。”

  “哎呀,这俩小粽子呀。”

  关于粽子的包袱三番四抖,惹得观众哈哈大笑。

  “反正就是学武艺嘛,叫什么不吃饭!”唐云尧往回拽了拽。

  “那倒是。”

  “学会文武艺,货卖有识人。”唐云尧拽了句词儿。

  “那有那不开眼的吗?”于骞问。

  “什么叫不开眼的啊?人家那都是大买卖!”

  “哦,还真有?”

  “可不是嘛,”

  唐云尧继续说道,“有这么一天,我们哥俩在家正练武呢,来了一个生人叫门:“请问,这儿有江米小枣的门徒白糖的跟馅儿的吗?”我说:“对呀!我就是那馅儿的,白糖的也有,在里边呢。”

  “好嘛,来了买粽子的了。”

  “什么买粽子,这是前门外会友镖局的人来下请贴,他们老掌柜请我们哥俩去保一趟镖。”

  “保镖哇?”

  “保镖懂吗?”唐云尧问。

  “您说说。”于骞顺势说道。

  唐云尧解释道:“这个有钱的人哪,出门带着金银财宝,怕这路上不安全,就得找镖局子,镖局子请我们这些能人给他护送——保镖。”

  “喔,那你们去不去呢?”

  “废话,不去我吃什么呀?保一趟镖也挣不少钱哪!”

  “哦,是是是。要碰上劫道儿的你们哥俩顶得住吗?”于骞又问。

  “你这叫外行话,外行了。”

  “怎么了?”

  唐云尧满不在乎,“哪儿那么寸哪,让我赶上啊?一般来说,保十趟镖不一定有一趟能碰上劫道儿的。”

  “不是,那万一要碰上呢?”

  “碰上我就跑呗。”

  “啊?直接跑啊!”

  “这会儿人家派车接来了。”

  “那就看看去吧。”

  “去吧,到镖局子门口一下车,老掌柜带着很多人在那儿候着呢,都是三山五岳的英雄,四面八方的好汉,那真叫穿红的红似血,穿白的白似雪,穿黄的黄似蟹,穿黑的黑似铁,真叫奘脖梗,大脑瓜,奘腿肚子大脚丫,咳嗽都带二踢脚的,老掌柜的抱拳拱手:二位壮士驾到,未曾远迎,当面恕罪。”唐云尧抱拳拱手。

  “好!”观众就是如此,你愿意卖力气,人家就愿意叫好,就买账。

  “多客气!”

  “我说:“岂敢岂敢,我们哥俩来得慌,也没给您带点儿土特产来。”唐云尧一人分饰两角。

  老掌柜的嗓音低沉,而年轻人嗓音高扬。

  “是啊,应该带几个粽子来嘛。”

  唐云尧没有理会这个茬,继续道,“进了大门,宽阔的院子,两旁摆着各式各样的兵器。”

  于骞点点头,“镖局子嘛。”

  “正房五间待客厅,上边儿是酒楼,头里有个平台,那楼梯在紧后头。”

  “喔,前边没有楼梯儿。”

  “老掌柜走到平台下:“二位壮士,随我楼上饮酒!”这上楼要是楼梯那可就落了下乘了。”

  “那怎么上去呢?”于骞问。

  “看老掌柜的意思,是叫我们俩使轻功直接翻上去。”

  “那您……?”

  “我从怀里头摸出一个物件,往外边一扔,有刺客!老掌柜带着人蹭蹭蹭就追过去了。我一把拉上我哥哥,走走,咱们走楼梯。”

  “哎好嘛,混过去了。”

  “一会儿老掌柜的回来了,这谁扔的粽子?”

  “哎,也就你们随身带着粽子”

  “二楼上摆的那是全羊宴!羊蹄羊筋烤全羊,都有!”

  “嗯嗯,很丰富。”于骞点点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掌柜的抱拳拱手:“二位壮士,老夫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说:老掌柜的,但讲无妨!老掌柜的就说了,这次把你们哥儿俩请来,还有趟镖没走。

  现今有东路镖,南路镖,北路镖都有人敢保,唯独西路镖,贼人太多,匪人太广,不知二位壮士可敢保否?我说:你且住口,休长贼人威风,灭我们弟兄锐气,不就西边有贼吗?”

  “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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