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这就是为了省粮食。”

  “哈哈哈……”

  唐云尧突然抽冷子来一句让观众一下子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吁”

  “老和尚喜欢你爸爸这哥儿四个,都起了法名了!”

  “都叫什么呀?”唐云尧问。

  “老大叫,法聪,你二大爷叫法明,你三大爷叫法广,”

  “那我爸爸叫……?”

  “发廊。”张筠雷顺势接上。

  “这不还是那个不正经的和尚吗?!有叫发廊的吗?”

  “叫法朗。”

  “您倒把那字音念准了。”

  “庙里的生活特别清苦,没事儿啊就扫扫地,念念经,你爸爸最大的娱乐,”张筠雷一停。

  “是什么呀?”唐云尧问。

  “给老和尚捏捏脚。”

  “嗐!这娱乐属实不怎么样!”

  “所以一天到晚闲得你爸爸是五脊六兽的,总哼哼唧唧,哼来哼去,哼出一个小曲儿来。”

  “就是这个《和尚叹》?”唐云尧问道。

  “没错。”

  “那您给我们唱唱好吗?刚才说得这么花哨,唱一段让大伙儿尝尝行吗?”

  “行啊!”张筠雷点点头,“听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