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厨二(1/2)
“还有馒头呢!”唐云尧凝眉瞪眼。
“主食嘛!”阎赫祥辩解道。
“除了馒头还有别的呐!”
“还有什么呀?”阎赫祥问。
“蒸锅。”
“嗯?”阎赫祥轻咦一声。
唐云尧接着说道:“笼屉!”
“哦。”
“电灯,电扇,电话。”
“嚯”
“房梁,砖头,地砖,女服务员!”
“我的妈!”给阎赫祥吓一跳,“还有他不要的东西吗?”
“整个食堂,夷为平地!”唐云尧大手一挥。“原来七百多人吃饭的食堂,这会儿,成操场了!”
“我爸爸这也太能往家顺东西了吧?!”
“单位领导过来吃饭的时候眼泪的下来了!我记得咱们单位有食堂啊!”唐云尧“哭着”说。
“这不都让我爸爸搬走了吗!”
“就因为这一丁点小事儿。让人家给举报了。”
“这还是小事儿呐!”阎赫祥惊讶。
“后来被判了十年。”
“不多。”阎赫祥直摆手,“要换了是我都得枪毙他!”
“你们家对自己人下手都这么狠吗?!”给唐云尧吓一跳。“还是说你俩不是亲生的?!”
“什么话!”阎赫祥赶紧拦着。
“但是老头儿自己也说了,要好好改造,积极表现。”唐云尧继续往下说道。
“哎这就对了。”
“后来因为在里面表现良好,所以提前,半小时释放。”
“噗”
“半小时……”
“哈哈哈哈!”
捧哏有好有坏。好的捧哏知道什么先明白,什么时候要后明白。
有的时候逗哏的这句话观众可能不理解,捧哏就得先明白,赶紧解释。
有的时候这边逗哏的抛出一个包袱,捧哏的不能明白太早。
如果捧哏的先懂了,下面观众就不懂了。就很容易出现包袱瘟了的情况。
原本和唐云尧搭档的刘哲师叔就是一等的好捧哏。
至于说为什么俩人拆对儿,一来是好多包袱没法使,二也是唐云尧觉得默契度不够。
当然不是说俩人配合不好,没有契合的情况。
而是缺少一种,好似灵光乍现一般的心有灵犀。
当然刘哲师叔功底强大这无可否认,有这个底托着,什么样的逗哏来都能搭配上。
但唐云尧和阎赫祥试一次节目时,立马有了不同寻常的感觉。那种如臂指使的感觉是很难用语言形容的。
“要是我就给他坐满了。”舞台上,等观众乐得差不多了,阎赫祥这才跟上,“我饶他那半小时干嘛呀!”
“回家之后老头就决定。”
“怎么?”
“自己开一个小饭馆。”
“哦。”阎赫祥懂了,“自己干买卖。”
“对呀。”唐云尧点头,“老爷子一身能耐呢!自己干。”
“嗯。”
“后来岁数大了,就在家歇着,饭店那边也不去了。”
“在家养老。”阎赫祥介绍。
“我们两家发小,我记得小时候经常上他们家去。阎老师他爸爸……”唐云尧说着往自己胸口一拍。
“你手别乱动!”阎赫祥不乐意,“你往自己那拍一下什么意思啊?!”
“好好好。”唐云尧点头,“阎赫祥的父亲。”说着往台下一挥手。
“没有那么些!”阎赫祥感觉拦着,“好家伙,你这一动作好几千人呢!”
“那是。”唐云尧点头,“今天是你父亲们包场。”
“哪有那个‘们’呐!”
“没有们没有们!”唐云尧顺势也就回来继续说,“就说阎老爷子,这份儿上的。”说着,一挑大拇哥。“小时候我上他们家去,他爸爸喜欢我。
有回看见我还问我,我说,爷们儿,愿意跟我学厨师吗?学做饭多好啊!”
“我爸爸愿意教。”阎赫祥点头。
“那时候咱也不懂这些。”唐云尧说道,“老爷子说教咱就跟着学呗是吧?”
“嗯。”
“跟着老头儿学。他爸爸给介绍:学厨师啊,首先最重要的,你得学着‘否’(fou二声)。”
“哎,这个‘否’是什么意思呢?”阎赫祥问道。
“是啊,咱也不懂啊。赶紧问老爷子,这个‘否’是什么呀?”
“我爸爸怎么说?”阎赫祥问。
“你呀,给你解释不明白。”唐云尧扮演阎赫祥父亲的角色,“这样吧,过两天有一个张老板,他们家办红事儿,村里头搭大棚。”
“哦,现在说起这个来大伙儿可能不知道。”阎赫祥解释,“过去办喜事儿都是在自个儿家里头,摆多少桌,然后请人家大师傅过去做饭去。”
“对。”唐云尧点点头,“人家请我去做二十桌的席面,你到时候跟我一块儿去。
到时候教给你什么叫否!”
“哦哦。”阎赫祥点点头,“去了吗?”
“咱小孩儿哪懂这个呀?”唐云尧一脸无奈,“人家说了咱就去呗。”
“嗯。”
“那会儿他父亲还年轻呢!还干得动。”唐云尧说道,“那会儿正好是冬天,他爸爸特意啊,给我外头穿了一件加长加大的棉大褂。”
“这干嘛呢?”阎赫祥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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