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哪知道去!”唐云尧一耸肩,“小孩儿懂什么呀!反正都是你爸爸安排呗。”

  “哦哦。”

  “进了后厨了,他爸爸先四处看看。”唐云尧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这猪肉不错哎!否起来!”

  “什么叫否啊?”阎赫祥问。

  “我也纳闷啊。”唐云尧说道,“他爸爸解释了,这个否啊,就是让你干点下手活儿!

  你看这猪肉不错吧?”

  “挺好的。”阎赫祥接上一句。

  “咱们就可以下手了!”

  “下手?”

  “就是拿走!”唐云尧一副既有面对不开窍的搭档恨铁不成钢的恼怒,也有害怕被人听去的小心谨慎。

  “什么下手活呀!”阎赫祥恍然大悟,“那不就是偷吗?!”

  “什么话!这叫否!”唐云尧还狡辩呢。

  “否什么呀,就是往家顺东西!”

  “知道就行,不要说那么大声!”唐云尧板着脸申斥道。

  “他爸爸手起刀落啊,这猪肉是人家二十桌准备的,一百斤猪肉呢!他爸爸一刀下去,切成两块儿!一块儿九十九斤,他爸爸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来,把铁丝两头弯起一个勾,把肉栓好了,挂在我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