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猪肉栓好了,挂我脖子上。”唐云尧说道。

  “您瞧我爸爸还真有这主意。”阎赫祥都给气乐了。

  “剩下那块儿一斤的,给人家做二十桌。”

  “哈哈哈!”

  观众想想都觉得可乐。

  “那做得了二十桌吗!”阎赫祥大声道。“一斤肉二十桌?肉末也行是吧?”

  “猪肉否好了我都站不住了!”唐云尧说道,“九十多斤肉,我那会儿才**岁,这肉比我都沉!”说着还直往前倒。

  “哎呀,行了行了!”阎赫祥赶紧上来扶着。

  “他爸爸看了看我,冲墙站着,扶着点墙!”

  “扶着墙看不出来。”

  “他爸爸接着看,还有什么能否的?”

  “看看吧。”

  唐云尧又开始扮演阎赫祥父亲,“有牛肉,牛肉肉丝粗,大伙儿肯定不爱吃。”

  “你管得着吗?!”阎赫祥在一旁拆台。“谁用你操这个心了!”

  “否起来!”唐云尧大声下命令。

  “这个怎么否啊?”阎赫祥问。

  “老办法呀!”唐云尧说道,“这一大块儿牛肉,他爸爸一刀下去,剩一斤给人家做二十桌。”

  “我就说是肉末嘛!”阎赫祥吐槽。

  “剩下这一大块儿肉,那铁丝穿好了,刚才那块猪肉不是挂在前胸嘛,”唐云尧说着,做了个挂在脖子上的动作。“这块牛肉正好挂后背!”唐云尧也是从脖子上顺,把牛肉甩到后背去。

  “不是,”阎赫祥赶紧拦着,“这种死法叫绞刑吧?”

  “噗哈哈哈啊哈!”

  “太可乐了!”

  “绞刑干嘛!”

  “废话!”阎赫祥说道,“你让大伙儿看看,这两块肉全在脖子上头挂着,一块儿在前心,一块在后背,这不就是绞刑吗!”

  这么一解释,观众笑得更大声了。

  “主要是为了平衡嘛!”唐云尧解释,“你看这样多好,前后平衡了,走道都是稳稳当当的!”

  “哎对了!”阎赫祥无力吐槽。

  “他爸爸接着看,还有什么能否的。”

  “还看呐!”阎赫祥惊讶。

  “眼睛一扫,哎,这还有一盆香油!但是要否这香油,有难度了,又不能装瓶带走。”

  “那这香油怎么拂呢?”阎赫祥问。

  “是啊,”唐云尧一脸为难,“实在不行我喝了吧,然后拉出来。”

  “啊?”阎赫祥大吃一惊,“还拉出来?!拉出来那还是香油嘛?!”

  “当然我是无所谓啊。”唐云尧说道,“反正也不是给我吃的。”

  “废话,给我吃了呀!”阎赫祥大声道。

  “哈哈哈!”

  观众又一次爆发出阵阵欢笑声。

  “这个不行那我们也有办法,”唐云尧道。

  “什么办法?”

  “你爸爸抬头一看,诶,有一挂猪大肠,之前都洗的干干净净的了,就等着今天做法!你爸爸顺手把大肠摘下来,这头拿绳子系好了,从那头往里面灌香油。”

  “嘿!还真有辙!”阎赫祥已经见怪不怪了。“那你这肠子放哪儿啊?”

  “你看看,想不到了吧?!”唐云尧说道,“香油灌好了,他爸爸把这头也系上,给我拴在腰上,当腰带用!”

  “哎呀,要不说劳动人民的智慧呢!”

  “那是那是。”唐云尧直点头。“你爸爸还看呢,还有什么能否的呀?”

  话一说完,观众都乐了。

  造厨这个节目的亮点就是如此,现在一件件东西想尽办法藏起来带走,一会儿却反受其害。

  “这没完了。”阎赫祥吐槽道。

  “这盆里头啊,还有一大块儿凉粉。”唐云尧说道。

  “哦,这个凉粉怎么否啊?”阎赫祥问。

  不仅是阎赫祥,观众也有疑惑,这还能否吗?

  答案是:能!

  “这还不简单嘛?”唐云尧说道,“你爸爸把我的帽子摘下来,把凉粉放进去,再给我带上。

  看不出来!”

  “嗯嗯,行,”阎赫祥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真是有主意!”

  “这都算简单的!你爸爸往下一看,看上人家那大紫铜火锅了,非要我否走!”

  “啊?这火锅怎么拂啊?”

  “还是弄铁丝呗,那火锅不是有两耳朵嘛,用铁丝缠好了,绑在腰上,然后把那火锅挂在我这两腿中间这。”唐云尧一边说一边还比划。

  “哎呀,你有这水平去玩杂技多好啊。”阎赫祥吐槽。

  “这就叫干一行爱一行,小偷也得坚持下去嘛”

  “没听说过!”阎赫祥一摆手。

  “他爸爸看着差不多了,走吧!”

  “走啊!”

  “走?”唐云尧一脸不可置信,“我往哪走?好家伙我这一身东西比我都沉!”

  “那怎么办呢?”

  “还是你爸爸有主意。”唐云尧说道,“给我一根牙签,叫我一边掏耳朵一边往外走。”唐云尧说完,还学着来了两步走。

  “嘿!”阎赫祥乐了,“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啊!”

  “走吧。”唐云尧说道,“我在头里走,你爸爸在后头跟着。”

  “干嘛跟着呢?”阎赫祥问。

  “保驾护航嘛!”唐云尧解释道,“只要我出了他们家的大门这就没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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