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张老板出来了!”

  “人本家来了!”阎赫祥说道。

  “老板就问他爸爸‘这孩子是谁啊’,他爸爸也就说‘这是我们那儿一学徒’,张老板又问‘这怎么那么胖啊’?”

  “好!人家看出来了!”阎赫祥说道。

  “他爸爸赶紧解释啊,‘这不在后厨帮忙嘛,后厨一热,就涨起来了嘛’。”

  “哦!热胀冷缩啊。”阎赫祥吃惊道。

  “老板也不管我了,跟他爸爸说,我刚才上后厨去看了,咱们这东西不对啊!好多对不上!走咱们对一下帐去!

  坏了!”唐云尧赶紧从人物中切出来,换到自己这个视角,“张老板看出来了。”

  “人本家也不是傻子!”

  “这要是换了别人,肯定心虚,害怕。你爸爸,没有!”唐云尧一摆手。

  “那是!”阎赫祥点点头,“毕竟是偷光一整个食堂的人。”

  “哈哈哈!”观众被这突然的一句话逗得块乐坏了,一下子勾起了之前的记忆。

  “他爸爸镇定自若啊。”唐云尧说道,“没事,走,咱们对账去,这孩子先让他回去,孩子身体不舒服。

  只要我走了接下来就没事儿了!”

  “对呀!”

  “但是人家张老板没听,过来就拉着我,‘走吧走吧,一块儿去!一会儿就行!’”

  “那怎么办啊!”阎赫祥“紧张”地问道。

  “能怎么办啊?我要是去了那不就露馅了吗!”唐云尧无奈,“张老板过来一拉,我往后一使劲,这大肠可破了。

  里头这香油顺着我这裤子流了一地!”

  “嚯!”

  “张老板都傻了,‘这孩子怎么吓尿了?’”

  “那是尿了的事儿吗?!”阎赫祥激动道。

  “张老板跟我们俩人说,‘走走走!上屋里对对这帐,帐对不上可没完!’

  我们俩没办法,走吧。”

  “去了?!”阎赫祥问。

  “去吧,怎么办呢?”唐云尧无奈。“屋里头炉子烧得特别旺!我穿的这么多,还不透风!我都热得不行了,提起这大褂的下袍扇扇,能通通风,降降温,这一扇二扇,坏了。”

  “怎么了?”阎赫祥问道。

  “你知道,我这裆下面有个火锅啊,这底下炭没弄出来啊,一扇二扇,这炭又燃了。”

  “啊?!”阎赫祥大吃一惊,“碳还在里头呢!”

  “我也没辙啊,”唐云尧一脸无奈,“这碳越着越旺,烫的我屁股都快熟了,那黑烟从我脖子后面衣领里面呼啦啦冒出来,弄得我是满头都是汗啊,那汗水就跟自来水往下灌一样的。”

  观众在下面嗤嗤的笑声简直不绝于耳。

  “谁让你们当初否那么多东西来着!”阎赫祥笑骂道。

  “张老板都傻了,‘这孩子是要自燃了吗?’”

  “没听说过!”

  “而且大伙儿都知道,我还有一个凉粉放在头顶,用帽子挡着呢,这一热一出汗,这凉粉可就化了,白浆水就顺着我脸往下流。”

  “嚯,我能想象这壮观!”阎赫祥惊叹道。

  “这张老板就看见了,当时就吓一跳,急忙问‘这孩子是怎么了,脑袋流的这是什么东西’,这也是就是你爸爸了,别的人遇到这种情况铁定是答不上来的。”

  “那你爸爸是什么说的啊。”

  “我爸爸当时就说了‘我得赶紧走!我们这孩子有着毛病。一犯病就流脑浆子!”

  “别说了!”阎赫祥笑着一推唐云尧,俩人鞠躬下台。

  “呼”下了台,唐云尧长出一口气,“听不到观众起哄还真有点不习惯。”

  “师哥您这怎么了这是,爱听观众起哄呐?!”阎赫祥笑着问道。

  “哈哈哈哈!”俩人相视一笑。

  后台的气氛活跃,但是台上的节目可不能结束。

  紧着上台的是高锋师叔和栾筠平。

  他们俩都是老派相声见长,包袱温吞,但是又能让人会心一笑。这种风格和感觉是和其他年轻演员不一样的。观众虽然觉得可能不如之前演员的作品那样,包袱密集,但也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师哥,一会儿结束了咱去吃点夜宵去?”小岳提议道。

  “行啊。”阎赫祥连连点头,“咱哥几个出去逛逛呗?”

  小孟和玖良俩人不置可否。表示都听几位师哥的意见。

  “那一会儿吃点什么去?”唐云尧问了一句很关键的问题。“咱这在国外呢,不是京城小剧场,出门一拐就有夜市儿。”

  众人互相看看,谁也没说话。

  “还有一个事儿,”唐云尧说道,“你们会英语吗?”

  一句话,大伙儿都冲阎赫祥这看。

  无他,就他阎赫祥学历最高!

  哎德运社文化有限公司,文化有限的一个公司。

  “看我干嘛?”阎赫祥环视一周,大概懂了……

  “哎,我也会得不多,应该能正常交流吧。”阎赫祥说得很不确定。

  但是这一群大小伙子还有个怕的?

  “行行行,你会就行。”

  “走啊,一会儿出去找吃的去!”

  最后师父上台攒底,返第二次场的时候把高师叔叫三人说了一段。

  现在老郭已经不需要靠着多次返场来圈住观众了,第二次返场结束,老郭再上台的时候,就把带来的几个弟子一块儿都叫上来,挨个介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