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去。

    昨夜那一幕幕,再度涌上脑海,竟让他喉结又是一动。

    可这回,少年心底多了几分摇摆不定。

    昨天晚上的她,是那么白,那么软,那么好看。

    而自己……

    他想起来春柳本上的那一个个叉叉,不由得开始忧虑。

    这是姬礼人生中,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地发愁:

    完了,自己一定会丑到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