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海花至今都以为,李容兮图的是张疏光的后院之位。

    “樊小娘子,其实你的盘算,倒也有些可取之处,先进王府后院,用女子的小意温柔,让男子称赞有加,再用《女训》博取一个女子典范的美名,有了名声,又有了男子的喜爱,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把我推出去,以张疏光辜负你,顺理成章和离,再高嫁王府,实在是飞上枝头的好盘算,你若是出身再好些,飞进皇宫后院也大抵能成功。”

    李容兮已经懒得和对方掰扯,此人表面温静,内里却是贪婪到了极点,怎样做对自己有好处,她便会那样去做,为此倒也算个能为达目的耐得住的人。

    操持家务,能博贤名,得夫家好感,便努力做好,严于律己,绝不懈怠,等到看见更好的,又能寻思如何完美地抽身,用什么能摘下高枝贵胄。

    只是,她做惯了靠着男子捞好处的事情,便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讨好男子之外的道路。

    樊海花大惊,后退一步。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飞上枝头,莫要污人清白,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浪荡?!”

    瞧,如今失了手,又能立刻退回原地,摆出恪守规矩的贤良模样,心中早就怨恨张疏光,却也能摆出大妇的表象。

    “是与不是,你自清楚,既然知道我是个浪荡子,和我说什么大妇小妾,真是没什么意思,我若是想进张疏光的后院,你猜我会怎么做?”

    李容兮露出恶劣的笑意。

    “我定将他迷得眼中一丝一毫没有你,当做我的一条狗,再让你某天醒过来,躺在家仆的床上,让你身败名裂,青灯古佛,再无当正妻的资格。”

    樊海花脸色瞬间铁青,她毫不怀疑对方有那个本事,看张疏光如今的模样就知道了。

    不,她不能失去张疏光,如今对方身入翰林院,那可是未来的大学士啊,再往后,期盼一朝阁老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她还是张疏光的正妻,她就还能荣享后半辈子!

    她倒要看看,她和这个妓子,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