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契拿过来一看,其中都是他们没听说过的地名。
陈常君沉思片刻后说:“郑家应该是把离咱村又远又贫瘠的地拿来了。钱二叔见多识广,找他看看,一定知道。”
钱少辰带着大伙儿回家寻钱鸣礼,刚一进院子就听到房里传出钱仁训斥的声音。
除陈常君外,其余人都懂事地离开。
钱少辰拉住陈常君:“没事,我二叔不会介意的。他常挨我翁翁训斥。”
说着,钱少辰硬拉着陈常君,蹑手蹑脚地到门廊下偷听,尽管陈常君一百个不乐意,还是拗不过钱少辰的一身小力气。
俩人耳朵贴在门上,里面说什么都听地真切。
此时,训斥已经变成苦口婆心地劝导:
“鸣礼,你是我两房庶出子女中最聪敏的,小时候那般乖巧,为何越大越荒唐?!”
钱鸣礼没有声音,钱仁继续:
“你大哥是嫡出长子,往后的家业都给他继承,你不去考取功名,难道要一直寄人篱下吗?”
钱鸣礼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鸣礼,别怪爹狠心,你看刘家分家分成什么德行?咱们钱家从来都不许分家,你没有家产,就算我帮你娶妻生子,也要看人脸色,你难道不难过吗?”
陈常君已经了然,看来大户人家也有大户人家的麻烦事,也顿时明白钱仁为何那么看重嫡长孙钱少辰。
此时,陈常君虽然没觉得如何,钱少辰脸上却有些挂不住。
尽管他不觉得嫡长子继承家业有什么问题,可二叔真是个很好很好的二叔啊,他怎么能舍得二叔往后过不如他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