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傲白先在锅里加了一勺猪油,然后快速地煎好两个形状完美的荷包蛋,没有煎好的荷包蛋从铁锅里盛出来,而是直接倒入热水壶里滚烫的热水,没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呈出了漂亮的『奶』白『色』,好像高汤一样。

 在水再次烧开后,抓了两把面条、炸好的肉丸还有洗切好的白菜放锅里,自己从橱柜里拿出两个大碗,动作麻利地在里面加上一勺猪油、盐还有一点点五香粉,然后又倒了一点酱油和蒋英不知道从哪个黑市买来的香醋。

 这香醋的味道绝了,不是特别刺鼻的酸味,反而带着很醇厚的香气,有点木的味道,蒋念白那么的男孩就着这香醋能直接干掉十五个大饺。

 在面条煮好前,宿傲白又分别盛了几勺滚烫的汤水,大碗里的调料全都融化混合。

 热水一烫,碗里调料的香味就全都出来了,坐在灶后面看火的蒋念白鼻微动,哈喇都快流出来了。

 这是啥香味啊,面条原来这么香吗?

 以前家里下面条就简单的滚水下面,然后加点盐再加点配菜,有时候家里炖了大骨汤,用骨汤做底汤面会更香一些,但在闻的这股香味,显然超出了蒋念白对面条的所有认知。

 等面条煮好了,宿傲白面条、肉丸、白菜整整齐齐盛碗里,最上面铺上荷包蛋,然后又撒上一把葱花,滴上几滴手磨香油,真正是『色』香味俱全了。

 蒋念白都顾不面条还冒着热烟,赶紧夹了一块,吹两下就往嘴巴里放,一边觉烫,一边还舍不吐出来。

 “吸溜――”

 还喝了一口汤,又鲜又香。

 配菜也好吃,肉丸是蒋英自己剁的,一部分剁成肉糜,一部分肉丁,混在一起绞出劲儿来,吃起来弹牙,口感很好。

 白菜吸饱了汤汁,因为火候把控的好,白菜叶软嫩,白菜帮还带着脆甜的口感,蒋念白不怎么爱吃蔬菜也『迷』上了这个味道。

 “爸,你下的面条怎么这么好吃,以前你是怎么昧良心说我妈下的面条好吃的?”

 蒋念白吃着香喷喷的面条,心里完全想不明白。

 宿傲白又不可能告诉,以前那个爸是真的不怎么会做饭,而且做的也不好吃,更何况在婚姻中本来就觉自己和蒋英在一起是就,完全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蒋英的付出,压根就没想自己在家务上帮蒋英分担一些。

 “因为我真心觉,你妈妈做的饭菜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饭菜啊,我比不上你妈妈。”

 宿傲白出了这样一个回答,在看来,不做菜的人没资格对那个做菜的人挑三拣四。

 爸,你是什么时候失去味觉的?

 蒋念白很想问这个问题,但是对上爸爸认真的眼,动物的直觉告诉问出这个问题可能就要遭殃了。

 等年以后,蒋念白再回想起今天这一幕,忽然感慨,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真爱的力量。

 晚上,等蒋英忙了一天回家,自家男人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原来是蒋念白『迷』上了那碗面条的味道,非要爸晚上再做一次,也妈尝尝。

 于是蒋英在简单洗漱完后,受宠若惊地坐在了饭桌上,接儿端来的,她男人亲手做的面条。

 “妈,怎么样,好吃吧,是不是比国营饭店的面条还要香。”

 看妈尝了一口,蒋念白迫不及待地问道。

 香,特别香!

 蒋英连连点,不仅是食物本身的美味,还有做食物的那个人她带来的惊喜。

 “对吧,我也觉特别好吃,比你以前做的面条都好吃,可我爸非说,觉你做的饭菜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饭菜,妈,你要不带我爸去医院看看病吧。”

 蒋念白趴在妈耳边声说道。

 正在吸溜面条的蒋英愣住了,她转看向了端着另外两碗面条从厨房里出来的男人。

 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这些,可却在儿面前和说,她做的饭菜是全天底下最好吃的。

 要不是记女人流血不流泪这句话,蒋英在都想抱着她男人痛哭流涕了。

 她家夫郎,底别扭啊,自己的爱隐藏的那么深,今天晚上她一定要更努力的挖掘才行。

 等等!

 突然意识了什么,蒋英怒瞪自家傻儿。

 “你是嫌你妈做的饭菜难吃!”

 这一点都不如爸有良心,只负责吃还挑三拣四。

 感觉自己被老虎盯上了一般,蒋念白的汗『毛』都吓竖起来了。

 当天晚上,蒋家的左邻右舍都听了蒋英孩的声音。

 年了,一次蒋英也孩呢,这蒋底做了淘气的事啊。

 一眨眼,两三个月去了,冰雪消融,节俭些的人家连年时准备的年货还没吃完呢,新一年的农忙就来了。

 这段时间里,宿傲白又陆陆续续刊登了几篇文章,在生产队里再也没人嘲讽吃软饭了。

 这天邮差又来送信了,村里人以为是的文章又被报社选中了,还好奇地听这次又拿了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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