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报社,是我爸妈我来信了。”
这话一出,非但没有消那些人的好奇心,反而让们更加惊奇。
原身刚下乡的那段时间,父母隔三差五还会来信,偶尔也会捎带点粮票和钱,但是信里鲜有关心的话,更是在抱怨家里困难,大哥要结婚了,妹接了妈的班后从开始,家里的工资一下就变了,言语间的意思,都是希望不要分期待家里的补贴。
之后原身结婚,家里知自甘堕落娶了一个乡下堪堪毕业的女人,更是就此停止了对的那点微弱援助,一年都不见的能来一封信。
要是大伙儿没记错的话,三个月前这家人已经来信了,这次间隔的时间有些短啊,该不是家里出什么大事了?
宿傲白看着手里的信件,知道信里写了些什么。
原身是首都人,作为全国的政治中心,生活在那里的居民消息远比们这些偏远地区的人民灵通。
这封信里写着,国家可能要恢复高考了。
宿家人之所以会原身来信,是因为原身之前念书的时候成绩还算不错,抓紧时间复习,没准还有希望考一个大专,那个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户口转校所在的城市。
家里人想好了,要是能考上大,就跟乡下的老婆离婚,乡下的孩也别要了,家里说一门好亲事,孩还会再有的。
自私的行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从那样的家庭里出来,也难怪原身会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