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温叙言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这可比研究甜点累多了。
“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实在太累了。”温叙言丢下这句话便匆匆上了楼。
江望涔哑然失笑,还真是被宠坏了的公主。
躺在床上的温叙言还真的和江望涔想的一模一样。当年,温叙言一整天一整天地被折磨、被使唤,早已经感受不到累了,因为一直都很累。
而重生后在家呆着的这半年里,温叙言好像真的快要忘记那段痛苦日子的时光,她实在是很幸福。
倦意袭来,温叙言恬静睡着。
梦里,那个买她的老婆子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指导她那傻儿子和温叙言发生关系,一边咒骂声不断。
温叙言的泪珠从眼里啪嗒啪嗒坠落。女人在狭小的墙角里挣扎着,细嫩的皮肤被抽打出鲜红的血印。温叙言觉得浑身疼。
“不要…不要!”女人尖叫着,忽地从梦中醒过来。
睡衣已经被冒出的汗浸透,发丝沾在她光滑的脸上。“原来是梦啊!”
温叙言真的以为又回到了那时候,她不断拍打着心口,希望自己能快点平静下来。
自从在没有光的房间里待了那么久后,温叙言就很恐惧黑夜。所以她习惯性地不关灯睡觉。
“噔-噔-噔”,门被敲响。
“我能进来么?”是江望涔。
主卧和书房只有一墙之隔,他应该听到了。
温叙言忙理了理头发,尽量不让他看到。“可以的。”
江望涔推开门走到她的床边,“做噩梦了?”
温叙言点头。显然,她还没能完全走出来。
温叙言没说话,突然跪坐在床上,搂住了眼前男人的腰。
江望涔一愣,但还是回抱住她,轻轻拍打的女人的肩膀。
“你会一直在吗?”温叙言有了哭腔,沙哑着嗓子闷闷地问。
江望涔这时已经坐在床边,任由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会的。”
温叙言得到了回答,用鼻音“嗯”了声便不再说话。
江望涔感觉到衣服被濡湿,温叙言的睡衣也湿透了,奈何女人一直紧紧抱着,他只好拉起被子掩住了温叙言的后背,以防她着凉。
二十分钟后,温叙言均匀的呼吸在耳边响起,应该睡着了。
江望涔小心地掰开她的双臂,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刚要起身离开,温叙言便开始呢喃:“不要走,我怕…别走…”
江望涔摸了下她的额头,没发烧就好。
温叙言好像还没睡熟,有意识地紧紧抓住了男人的手,“你别走行吗?”
江望涔无奈,任由她抓着自己右手。
看着温叙言安静的睡颜,江望涔的心不自觉地柔软了几分。
“我不走,就在这陪着你。”江望涔的嗓音温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温叙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八点钟了。
“江望涔去公司了吗?”温叙言问佣人。
“是的太太,先生七点钟就走了。”
温叙言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昨天晚上,她抱着江望涔睡着了之后,江望涔又回去了吗?她怎么觉得梦里还有一个温暖的大火炉在旁边?
“先生早上从哪里出来的?”温叙言格外好奇。
佣人仔细想了想,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我也不清楚,难道不是从夫人的房间吗?”
温叙言突然脸红了,但还得故作淡定。“没事了,你去忙吧。”
平时的上午江望涔是不回家吃饭的,温叙言今天突然想给他去送饭。
温叙言自己下了厨,选了几个她比较拿手的菜做给江望涔。
江氏集团大厦一楼,温叙言提着饭盒来到前台。
“你好,我找江望涔。”
前台自然认识眼前的女人。温叙言虽然不常露面,但不代表公司的人不知道。
大家整日的八卦话题无非就是关于江望涔的,只是,眼前这个温温柔柔,气质出众的邻家少女实在和传闻里的“母夜叉”极其不符合。
“好的好的,江太太,我带您走这边的专用电梯。”
“谢谢。”温叙言客气地微微笑着。
江望涔看到眼前的温叙言,嘴角上挑道:“怎么来了?”
“没打招呼就上来了,打扰到你了吗?”温叙言走到旁边的休息区,自顾自地打开饭盒。
江望涔放下文件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没有,正好我还没吃饭。”
温叙言狡黠一笑,“你当然吃不到饭,我打电话让肖墨不要给你叫外卖了。快尝尝,我亲手做的。”
江望涔闻言莞尔一笑道:“好。”
温叙言在一旁看着他,心里却还在想着昨晚的事。
“你昨天在哪睡的啊?”温叙言有些试探性地问。
江望涔手里的筷子一顿,随后继续吃着,“卧室。”
“你没在书房?”
“是你一直拉着我,不让我走。”江望涔淡淡开口。
温叙言耳朵瞬间红透,战战兢兢地问:“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江望涔故作回味的样子,“也没什么,就是抓着我的衣……”
“好了别说了,快吃饭吧!”温叙言趴在抱枕上,不再去看他。
江望涔嘴角噙着笑,没有再去解释什么。
饱餐一顿。
没等温叙言动手,江望涔已经把所有的餐具都收拾了起来。
“那我先走了。”温叙言准备离开,反正在这里也没事,她准备回温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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