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三天左右。

林家院子一大早的就迎来了新的客人。

周小兰接到消息从娘家赶回来了,按理说,在程秀秀快要生产前头她是不应该还要回娘家去的。但是她娘家那头的人传话过来说?她老娘快要不得行了。

这还得了?周小兰过来跟程秀秀说了一声就抓紧时间扛着口粮回了娘家。

本不该逗留那么久,她心头一直记挂着儿媳妇,算着程秀秀生产前几日就要回来,可老娘死死拽着自己不放。

就这么又陪了几日,不成想,老娘竟然就没了。

然后彻底走不了了,帮着弟媳妇处理了后事。又因为他们这边的习俗是参加过丧事一个月内不得走门户。

于是,只得老老实实的又在娘家待了一个月。

这不,日子刚过,就着急忙慌的回来了。

还是林云安来给他开门的,母子两一照面,都有些陌生。

林云安是有些尴尬,第一次开口叫‘妈’,还真是有些叫不出口,在心里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呢。

周小兰则是打量着他,难怪人家都说男孩子坐爹之后才会懂事,看看儿子,瞧着都稳重了一些。

林云安还是叫出口了:“妈,您回来了啊?快屋里坐吧!”看她大包小包的样子就知道一定都没回左家就直接过来了。

周小兰第一次见到那个平和的儿子,有些诧异,嘴上不停的回道:“哎,妈这就进来。”

家里,程多麦出去玩儿了,而程秀秀在奶孩子,厚厚的门帘被掀开,周小兰一个健步冲上去,没敢大声说话怕吓着孩子。

特意压低声音:“哎呀呀,看我的宝贝孙子,这吃的多香呢。”满眼都是小孩儿,林云安和程秀秀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有些无奈。

留了周小兰在这边用饭,拒绝了她要把所有东西就在这里的打算,只收下了她给孩子们买的东西。

亲自把周小兰送回了左家。又转身去找左大友。

“我不能要,我咋能要你的钱呢?”左大友不住的推辞。

这是林云安在回来的路上和周小兰商量好了,他现在有能力了,要给左大友一些补偿,自从原身下乡以来,花了左家不少的钱。

左大友从没有二话,林云安觉得自己不能让周小兰为了他把这个家弄得没法活下去。左家的房子破旧程度堪比程家那已经推倒了的老房子。

尽管这是原主欠的债!

“拿着吧!叔,这一两年我也没少花你的钱。”

“嗨,这有什么。”左大友有些不好意思,咋能拿孩子的钱呢?虽然他们家的的确确很穷。

偷听的左家儿子们你推我我推你。

“林云安可真有钱!”

“咱爸咋不收着呢。”

“啪啪!”脊背被拍得空响。

周小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一手捏住一只耳朵:“你们出息了啊,敢听墙角了,老娘就是那么叫你们的吗?”

说些又是两巴掌。

“那是你们大哥,再给我没大没小的看我不抽你们。”

把不住求饶的两儿子放开,去吧,滚出去上工。

她直接推开门,走近林云安和左大友,直接把林云安递过来的钱接到手里。

“拿着吧,孩子有心孝顺咱们收着就是,孩子们眼看就要娶媳妇了,正好拿着这钱起几间新房子,看在房子的份上,总是有姑娘家愿意嫁的。”

左大友跟着点头,他们家做主的从来都是周小兰。

周小兰说一他不敢说二。

听到说要修房子了,林云安想起自家修房子剩下的砖瓦那些。

“我那边还剩下些砖瓦,叔有空去运回来吧。”他修房子的时候左大友还带着几个儿子去帮了几天忙,也没要工钱。

左大友看周小兰点头,这才笑道:“那感情好呢!我明儿个下工了就去运回来。”

第二日就运回来了,还剩这好些砖瓦呢,能盖三间砖瓦房,刚好,三个儿子一人一间。

开春了,雪化了的时候。

左家的房子热热闹闹的修起来了。

林云安抱着孩子带着程家姐弟正准备去吃暖房宴席呢。

远处骑来一辆自行车,车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小孩儿不安分的在怀里乱窜,像是想听听这是哪里传来的声音。

林云安捂住他的小耳朵,准备出发,却不想邮递员直接喊住了他:“是林知青吧?哎,刚好咱们遇上了,我这里有你的信呢!”

嗯?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儿跟着转身。

我的信,能给我寄信的只有……林云安突然想到了几个月前寄出去的那个大包裹。

程秀秀伸手过来接孩子,林云安小心翼翼的把孩子递过去。

接过信一看,果然是那个地址,没有当场拆开,把信揣兜里。

“哎,那可真是巧了,谢谢你了。”看这邮递员年纪不大的样子,从兜里抓了一把水果糖递过去。

嘻嘻,不客气,下次你的信我还来送。

邮递员兜里塞满了糖果,骑上自行车走远了。

程秀秀特意招呼着程多麦走快着些,想留些空间给林云安拆信,这些时日的相处让她对林云安充满了信任。

林云安看着两人的背影,笑了笑,然后拆开信。

首先掉出来的时候几张粮票,再来才是信。

信里面写道,他一切都好,虽然是下放,但是有老部下照看着,就是有些担忧自己,如今收到他的信也安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