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林云安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他,他期待他们重逢的那一天。

能收到信,林云安其实就知道他的境况可能比自己想象中要好一些。

把信放兜里,追着前面的人跑去。

大家都好那就好。

他也期待着大家重逢的那一天……

五年后,京市火车站。

林云安一行四人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拎着行李走出车厢。

外头人挤人,但大多都是来接人的,双手高举着写有名字的牌子,迎着归来的人。

林小弟就是如此,穿着一身工作服双手高举着一个写着‘林云安’名字的牌子。

林云安老远就看到自己的名字了,带着家人一块儿过去。

见他们过来了,林小弟不禁鼻头一酸,一别八年了啊!不禁用拳头锤了锤哥哥的肩膀。又狠狠的拥抱了一下。

那边林家弟妹亲亲热热的和程秀秀说着些什么。

火车站距离林家有些距离,他们借了一个车来接他们。

一行人回到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林家住的是林父官复原职之后分下来的房子,十分宽敞。

一进门,就闻到满满的饭菜香,林父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看着一家几口人,久久不能平复自己激动的心。

饭后看着程多麦带着两小孩子睡着了。林云安拉着程秀秀进了房间把房门关上然后把她拉到床上坐下,问道:“怎么样,还适应吗?”

程秀秀老老实实的摇头,“不是很适应。”京市确实很好,但是对于她来说还是更喜欢程家村,毕竟那里宽敞明亮。

林云安无奈的笑笑:“我也不是很适应,这都离开八年了,回来哪哪都很陌生。”

林云安安慰道:“先住着吧,等明天陪你报道完,我再去找找房子,咱们搬出去住。”是的,今年第一届高考,程秀秀考上了京市师范大学,她本来在程父去世前已经读到了高二并且成绩不错,再加上准备的时间很充分,所以考上了。

而林云安却没准备再读书了,一家人等着吃饭呢,他得抓紧赚钱。

第二天,送程秀秀去报道,给程多麦找了个借读学校。

之后的几天,林云安一直在到处寻摸房子,这年头想找个位置好,治安好的房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还得要价位合适的,他有钱,可这钱的来路经不起查的!

找了四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不成想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回来的路上和一个拉车的老头闲聊的时候,人老头一拍大腿:“嘿,这不是巧了嘛,我这边有啊。”老头的侄子一家出国了,房子托老头看着,要有合适的就给卖了。

林云安跟老头过去一看,当时就满足了,房子在师范大学附近,距离林家也不远,挺好。一番讨价还价六千块钱拿下了这个独门小院,当天下午跟着老头去了一趟房管局,房产证就到手了。

林云安买了房非常高兴,还去路边买了一锅羊蝎子打包回家吃。

回到林家,感觉气氛不是很对,林后妈拉着个脸,林弟妹脸色也不好看。不会吵架了吧?没多问怕殃及池鱼,进屋看着程多麦正哄小时念玩儿呢。

走过去把门关上,低声询问:“咋的了?”

程多麦也学着他的样子压低声音,回到:“我就听到大嫂子和伯母说家里负担太重,然后伯父听到了骂了他们一顿。”

林云安了然,这可能是看他们一家子在家里住着不乐意了。

负担重?现在家里不仅林父和林小弟有工作,林后妈也是有退休工资的,养着两个小孩哪来的负担重一说,这恐怕是觉得他们一家子住着嫌弃碍眼了,当着程多麦的面说这话,分明是想通过多麦的嘴告诉自己吧!

林父是对他非常疼爱。林小弟对他的兄弟情也不假,可有了各自的小家之后总是会为各自的家庭着想的。

吃饭的时候,林云安说明天早上他们搬家。

话音一落下,林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后妈。

林父在家里一般是不开口的,可这一会儿也不由得说到:“住着吧,这是老子的房子,老子不同意,谁都不能撵你走!”

林后妈的脸刷的就白了。

林云安说笑到:“哪里有人撵我?是我自己的主意。在乡下赚了些小钱,这几天恰好碰到一个好房子,今天买下了。想这那边离秀秀的学校也近一些,秀秀也能每天回来看看孩子,这小孩哪能离了妈呢!您说是不?”程秀秀的学校是要求学生第一年必须住校的,小时念从没离开过程秀秀,一到睡觉时间就哭着找呢。

林云安想把这事遮掩过去。走都走了,何必搅和得一家子过不好日子呢?林后妈这人还是不错的,对两孩子格外好。

第二天一大早,一大家子帮着林云安一块儿搬家,新买的房子家具都齐全的,过去收拾收拾就能入住了。

整理好房子,又去接上程秀秀,请大家伙去饭店吃上一顿好的,就当作是暖房宴了。

……

程秀秀毕业后去了一所高中当了语文老师。

而这几年林云安也一直没有闲着,趁着改革开放的热潮积累了很多的资本。

之后的很多年林云安一直过的很快活,对很多事都充满了兴趣,参加了很多的活动,也学习了很多的技能。

日子就这样一日一日平淡而又幸福的过着。

程秀秀临死的时候,望着她的医院主任程多麦和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林时念以及他们身后的孩子们,心满意足的的笑了,真好,他们都平安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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