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峰饶有兴趣的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白艳嘴角微翘,朗声道:“不如这样,再给三叔一家开一桌耻辱宴,也算是对三叔一家鞭策和激励,让白家其他人引以为戒!”

“这个主意好!”

“我也不愿意和qiáng • jiān 犯一席,跌份!”

“就按白艳说的办,我出钱!”

白家众人纷纷附和。

白景峰拍了拍手。

找人在最后方摆了一张简陋的方形矮桌,并且配上四个矮墩。

“老三,坐在这里好好反省!”

白景堂等人不敢忤逆大哥,灰溜溜的向方桌走去。

这时。

一直不发一语的陈浮生开口道:“我入股白家五十亿,只配坐在简陋的矮桌前吗?”

他在来之前,已经吩咐手下拿五十亿,帮白家解决燃眉之急。

而他麾下之人令行禁止,想必这笔钱,早已到了白家。

话音刚落。

宴会厅短暂的寂静。

“哈哈哈!”

整个宴会厅笑声震天。

所有人或捧腹,或拍桌子,大笑不已。

“五十亿?冥币啊?”

“别说五十亿,陈浮生要是拿出五万块,我跪下磕头!”

“白若雪可真有眼光,找了这么一个活宝来逗大家,五十亿?他真敢说出来!”

“哎呀呀!笑死老娘了!”白艳用纸巾擦掉眼角泪水,戏谑道:“三叔,您女婿入股五十亿,那老爷子都得管你叫白董,恭喜啦。”

白景堂和媳妇如同鸵鸟一般,头低的有多低要多低。

脸早就被那极度的羞愧感染红。

这辈子就没有如此丢人过。

啪!

白若雪一巴掌扇在陈浮生脸上, 带着哭腔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不吹牛,你会死吗?”

陈浮生摸了摸被打的左脸,无奈的说道:“我没有吹牛,不信你问白家收没收到五十亿……”

“闭嘴,陈浮生,你再辩解一句,就给我滚!”

白若雪气的娇躯轻颤,语气中也带着颤音。

陈浮生乖乖闭嘴。

“老爷子和李平到。”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