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
白若雪从柜子里找出一套西服,塞进陈浮生怀里,轻声叮嘱:“爷爷生日尽量穿的正式一点,至于我妈说你qiáng • jiān 犯,你别放在心里,我知道当年你是被冤枉的!”
“你信我就够了!其他人怎么说,我不在乎!”
陈浮生粲然一笑。
慢慢掀起身上的t恤,准备换衣服。
白若雪看着那逐渐显露的八块腹肌,脸不由得一红,直接转过头去。
刚好错过了那身上骇人的伤疤。
陈浮生换好衣服后。
白若雪再次叮嘱:“白家如今资金短缺,白家的人各怀鬼胎,等会儿去白家宴会,千万不要乱说话。”
陈浮生轻笑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派人送了一笔资金,解白家燃眉之急。”
“陈浮生,你为什么还要说这种大话!”
白若雪气的大吼道。
片刻后。
她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我知道失去了一切,才说大话掩饰内心的自卑。”
“可是真正强大的人,要敢于直面自己的无能。”
“答应我,不要再说无谓的大话好吗?”
“知道了。”
陈浮生不做辩解。
……
名盛庄园。
龙城空港区的顶级酒家。
而其主人就是白家。
虽然白家这几年渐渐衰落。
不过也远非夏家这种家族可比拟。
“进去少说话,让自己表现的像个正常人!”
孙晴不压其烦的叮嘱着陈浮生。
陈浮生回答:“你们不喜欢我说实话,我尽量少说!”
“嗯,少说!”白若雪挽着陈浮生的胳膊,走进了酒店。
“白景堂一家来了,今天不晓得哪家公子能得到白若雪。”
“怎么白若雪带来个男人进来?难不成白景堂早找好靠山了?”
“这男的脸熟,我想起来了,陈浮生,坐牢那个qiáng • jiān 犯!”
“还真是陈浮生,这白若雪可真够贱的,好好的公子哥不找,非得倒贴qiáng • jiān 犯。”
“可能人家有受虐情节呢。”
“哈哈哈哈!”
四人进门。
周边的白家人开始小声议论。
不过那议论声算不得小。
白景堂一家人可以清晰的听到,饶是早有所料,依然有股屈辱和自卑感浮上心头。
“都怪你个丧门星!”
孙晴低低的骂了一句。
白景堂也是一脸的怨恨:“白若雪,说不让你带这qiáng • jiān 犯来,你偏要带来。”
白若雪抿着嘴唇,没有言语。
自从五年前,陈浮生入狱后。
他们一家在白家地位一落千丈。
每逢家宴,便被嘲笑一番。
这次带陈浮生赴宴,那些人肯定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奚落,嘲讽。
她只求陈浮生尽量隐忍,别给她惹出祸事来。
这时。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桌前站起,明知故问道:“哎吆歪,这不是三叔三婶吗?听说你家若雪瞒着白家,又找了个乘龙快婿?”
白景堂皱眉道:“小艳,你又不是没见过陈浮生,不用阴阳怪气的奚落我。”
女人名叫白艳,是老大家的女儿,因为其老公十分有出息,所以在白家地位很高。
白艳轻蔑一笑,指着陈浮生道:“我只是不敢相信,你们宁愿找这个刚出狱的垃圾,也不愿意帮白家找个乘龙快婿。”
“就算没有陈浮生,我也没打算改嫁!”
白若雪决绝的回答。
白艳眉头微皱,再次教训:“若雪啊,今天好多青年才俊为你而来,可是你找这么个垃圾来羞辱人家,也不好收场吧!”
“我媳妇,轮的到你这个三……”
陈浮生刚想说话,便被白若雪狠狠掐了一下。
“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罢白若雪拉着陈浮生坐到了一张有空位桌子前。
白景堂二人刚要入座。
白艳的声音再次响起:“三叔三婶,你们这个位置可不能坐!”
白景堂虚抬着屁股,一脸不解。
白艳娇笑道:“今天的家宴可有讲究,看来没人通知三叔三婶啊?”
“什么讲究?”
白景堂脸色不太好看。
他是白家的人,却不知道今天宴会形式。
只能说明。
白家人早就孤立他们一家。
或者把他们一家当作弃子。
“你也知道咱们白家资金出了些问题,于是我爹提议,大家在今天各自出力,拿钱入股帮白家度过难关。”
“所以今天不止帮若雪相亲,也是白家众人各自出力,论功行赏的宴会。”
“于是摆下五张功臣桌,分别让入股过亿,过五千万,两千五百万,一千万,五百万的白家人落座。”
白艳说着悠然坐下,敲了下桌子:“就这张桌子,最少要入股一千万才有资格坐,我们家李平刚好拉了投资一千万入股。”
“三哥一家要坐的那张桌子,是给过亿人准备的,看来三叔是要入股上亿呀?”
坐在过亿桌子的老大白景峰出声提醒道:“小艳,你就别为难老三了,他们家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到如今还欠着公司几百万呢。”
“我知道呀。”白艳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可今天咱们摆的是功臣宴,原本打算若雪嫁个好老公,给咱们白家拉一笔投资,让他们一家坐第一桌。”
“可是现在,若雪找了陈浮生这个囚犯,对白家非但无功,还有大过,既然是功臣宴,那么三叔一家哪有资格和脸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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