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近十年的好友,亲如姐妹的闺蜜。

粉白大床上的男人,宿醉未醒,赤着上身,身上还是昨晚那条西裤,皮带被扔在一旁椅子上。

见许惊栖眼神看去,孟雅淳忙解释道,“皮带我帮忙解的,感觉睡着肯定不舒服……呃,栖栖,你不会介意吧?我和林京墨从小就认识,昨晚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你别多想。”

听到这,秦婳忍不住直皱眉,“雅雅,你……”

她一口气堵在心口,很多话想说却又不好说出来,怎么能这样呢,哪怕再好的朋友,可毕竟是异性,况且人家还有女朋友,即便是醉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许惊栖?

这些话,秦婳想问却顾忌着怕伤到孟雅淳,结果反而是许惊栖,直接问了出来。

“昨晚为什么没打电话给我?”语气平静冷漠,丝毫没有男朋友疑似出轨的愤怒。

孟雅淳愣了下,“你不是公司有急事吗?我怕打扰到你……”

“公司是有急事,但他是我男朋友,我不可能不管他,就算走不开,也会安排助理去接他。”许惊栖盯着孟雅淳,面色冷若冰霜,但思路却异常的清晰,“你们是朋友没错,但他现在和我交往,是我男朋友。而你,作为我的好姐妹,将他带回自己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又是为什么?”

大约没想到许惊栖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孟雅淳脸色渐渐变白,又因她的话生出隐隐的羞愧,但仍旧辩解道,“栖栖,你真的误会了,我和林京墨只是好哥们儿,我还一直在帮他追你,我和他怎么可能……”

也许因俩人的争论声,床上宿醉的人终于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见房间的三个人影,吓得顿时清醒过来。

林京墨唰地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没穿上衣,满脸错愕,这……这是怎么回事?

对上三人同时转头看来的视线,林京墨僵住。

思绪慢慢回笼——

昨晚聚会上,许惊栖公司有急事先走了,他把人送到公司楼下,又回到了聚会上……后来,后来喝多了,谁送的他?好像是孟雅淳?

这是哪儿?

林京墨下意识看向许惊栖,“栖栖?”

被她冰冷的视线吓一跳,可随着视线落在孟雅淳身上,顿时心中大惊。

孟雅淳只穿了件细吊带的真丝睡裙,性感透薄,而自己上衣不翼而飞,腰上皮带也解开了。

他惊恐的看向孟雅淳,难道昨晚——

不等林京墨得出结论,许惊栖突然开口,“既然你醒了,那我就一起说完。”

“林京墨,我们分手吧。”

交往的第四天清晨,许惊栖认真的对他提出分手。

“栖栖!”林京墨慌乱的跳下床,跟着许惊栖身后走出卧室,在客厅将人拦下,“栖栖,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我昨晚喝醉了,醉的不省人事,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你相信我,我不可能背叛你……”

手臂被拽住,许惊栖皱眉,冷冷抬眼,眸底一片死寂。

她脸色并不好,但始终维持着理智清醒,不吵也不闹,但看向他的眼神,却和看陌生人一样。

“不用解释,我相信你们昨晚并没发生什么。”

听到这话,林京墨松了口气,可接着,许惊栖甩开他的手,退开一步,“但是,我说分手是认真的,不管你同不同意,在我这儿,我们已经不是交往关系。”

林京墨急道,“不是,栖栖你总得听我解释,给我一个辩白的机会吧?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孟雅淳她,她只是我兄弟,我们怎么可能呢……要真有什么,早就……对不对?”

可许惊栖并不打算继续和他争论,而是转身,看向孟雅淳,“我想,我们的友谊,应该也到此为止了,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很了解我,这件事情我究竟在意的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受父亲出轨的阴影,她在乎的是安全感和背叛,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

“所以,无论昨晚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这都不重要了,只是我和你之间,即便表面和好,彼此心里都有一根刺,是没法再交心的。”

“所以,就这样吧。”

许惊栖说完,几乎不做停留的,推开想来拉她的林京墨,大步朝外走去。

看得出她很生气,那种生气,不会撕破脸的大吵大闹,冷静的让人害怕。

秦婳全程不知如何开口,手却在微微发抖,最后看了看孟雅淳,“其实我早该想到的……”

想到什么,她没有说,只是拔腿去追许惊栖。

林京墨崩溃的蹲下来,揪着头发,发泄地吼了数声,突然站起身,“孟雅淳,你有病啊?!你把我弄你家来干什么?这不是摆明了让栖栖误会吗?你就算想整蛊我,也动动脑子行不行?这种事能开玩笑吗?”

他先前是太过慌乱,可这会儿冷静下来一想,以他昨晚醉酒的程度,绝对不可能和孟雅淳做点什么,再说了,但凡他还有点神智,能做点什么的话,也一定会眼前的女人不是许惊栖,不会酒后乱性。

林京墨对自己的把控力,还是有信心的。

他昨晚只能是醉的不省人事,才会任人摆布。

孟雅淳扯出一个苦笑,“我们不是好哥们儿吗?你醉得站都站不直,我难道要看着你躺在大街上?”

“不是,再好的哥们儿,能这样孤男寡女在一块儿吗?我醉了你打电话让栖栖来啊,再不济打给我助理啊,哪怕随便让在场的那个男的送我走也行啊,你疯了吗?把我带到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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