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顾野只有和寇氏联姻,才能有赢面去争,结果没两天顾宗岱就精神奕奕的召开新闻发布会,这搁谁不觉得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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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末,许惊栖二十九岁的生日宴会,在京鼎大厦的莱佛士举行。
并没有办得太盛大,只邀请了关系不错的亲朋好友出席。
当天,更大的惊喜却是顾家太子爷意外的求婚。
毫无预兆的,在大部分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顾野在一众好友的帮助和精心筹备下,拉开那扇门,单膝跪在了许惊栖面前,向她求婚。
在一众人‘答应他’的起哄声中,许惊栖笑着将手递给了他。
一场生日宴热热闹闹的办完,只是,在最终快要散场离开时,秦婳有些难为情的拉住许惊栖。
她支支吾吾,说得有些磕绊,“那个,栖栖啊……雅雅,孟雅淳她……想见你一面,当面祝你生日快乐。”
听见这个名字,许惊栖有瞬间的恍惚。
曾经,从初中就认识孟雅淳以后,那么多年的生日,孟雅淳都不曾缺席过。
可如今,昔日的好闺蜜却成了陌路人。
同在一个城市中,却从来没有意外碰见过一回,似乎就连老天爷都觉得,这段友情,确实缘尽了。
许惊栖和孟雅淳虽然不再有交集,但孟雅淳毕竟和秦婳也是老同学,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倒不至于真的断绝联系。
秦婳也不好拒绝帮这个小忙。
孟雅淳是精心打扮后来的,送了许惊栖一束金盏百合,到底过去三年的事情,即使如今表面上大家还能谈笑风生,可有些东西到底还是变了。
最后,孟雅淳叹口气,“我来,并不是要和你道歉,只是想告诉你,当初那件事……我后悔了。”
“我的任性,让我同时失去了友情和爱情。”
她的表情有说不出的落寞和懊悔,可那又如何呢,覆水难收,伤害已经造成,信任已经消失。
在爱上顾野之前,其实许惊栖对感情并没有过多的奢望,要么不结婚,如果结婚,唯一的愿望,也只是不要步父母的后尘,找一个合适的,有共同话题的人,共度余生。
如果不是因为孟雅淳,或许她和林京墨也会好好在一起,即便不是轰轰烈烈的感情,但俩人都是认真负责的人,也不会是轻易变心的人。
但很多事情,就是这么的阴差阳错,缘之一字,谁也摸不透。
许惊栖在这边和秦婳孟雅淳说话,顾野几人坐在二层的卡座喝酒。
他们这处最是引人注目,一个顾野,一个沈妄,在这圈子里可都是赫赫有名,虽出名的方式各有不同,但眼下无一不是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再有就是秦婳的未婚夫闻九州,他虽不常在深海住,但在这边也有不少人脉,和顾家也有些工作上的交集,更重要的是,他和沈妄是多年好哥们儿。
“啧,没想到啊,小顾总这烈驹性子,在栖栖面前乖成这样……”闻九州嫌热,脱了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腕上一只钻表熠熠生辉。
顾野瞥一眼去,“栖栖?你俩很熟?”
闻九州哈哈一笑,“我跟着我老婆喊的嘛。”
沈妄摇了摇酒杯,亦是轻啧一声,接上闻九州前一句话,“姐弟恋不都是这样?不管是奶狗弟弟,还是狼狗弟弟,最后不都被姐姐管得死死的。”
“……”顾野松了松领带,不轻不重哼了声,“我乐意。”
引得沈妄和闻九州一阵轻笑,“行,你乐意被管。”
消停一会儿,闻九州又感叹,“连小顾总这么野的性子,都有被自愿约束的时候,年纪轻轻就上赶着往火坑跳,也不知道咱们沈爷,什么时候也来位姐姐管管他啊。”
沈妄挑眉,“别,我不好姐姐这口。”
“姐姐怎么了?”听他这话顾野就不乐意了,“成熟知性,温柔细腻,既能端庄大方,又能性感妩媚……”
沈妄欠欠的问了一句,“哦?那她会喊哥哥吗?”
顾野愣了下。
沈妄单手转着打火机,漫不经心的挑了下眉,“就是用那种,又娇又软的声音,喊你哥哥。”
不知想到什么,男人轻笑着补充一句,“简直乖到不行。”
顾野轻哂,“……谁稀罕。”
让许惊栖喊他哥哥?做梦还是可以的。
听着俩人贫嘴,闻九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娇又软的声音,乖得不行?
他脑海里浮现出自家那外甥女,小姑娘就是天生甜嗓糯音,乖巧纯净得跟小白兔似的,最近因他之故,和沈妄那混球也挺熟……
不是,那混球说的,不会是……
闻九州转头看向沈妄,抬脚碰了碰他沙发,“兄弟,你刚说不喜欢姐姐型的?那就是喜欢年纪小的妹妹?还要乖得不行的那种?”
沈妄缓缓敛了笑意,修长指间夹了支烟,不知想到什么,又迟迟未点,闻言懒懒掀了下眼皮,忽然站起身,对顾野道,“你家那位‘姐姐’好像聊完了,咱们酒也喝得差不多,走吧,今儿就散了。”
对闻九州的质问恍若未闻,长腿跨出卡座,朝外走去。
他这反应,让闻九州心里咯噔一下,不会他家小白菜真被这混球惦记上了吧?
忙提步追上去,不依不饶的追问,“等等,你给我说清楚,那话几个意思啊?”
顾野懒得管他们,径自走向许惊栖,她正和秦婳以及其它好友道别。
回去的一路上,不知怎么的,脑海里总浮现起沈妄欠欠的那句,那她会喊哥哥吗?简直乖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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