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不经意瞟向身旁的人,不知想到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
许惊栖被他盯得有些发毛,莫名生出几分警惕,“怎么了?”
他克制着收回目光,“没什么。”
今天俩人都喝了酒,没法开车,前排有司机在,顾野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忍不住松了松领带,莫名觉得有些燥热。
男人有些不耐的看着窗外,“怎么还没到?”
平常觉得回银河湾挺近的,今天这路怎么感觉格外漫长。
许惊栖只觉得他这会儿有些莫名其妙,“这才刚上车几分钟。”
顾野讪讪闭嘴,手又忍不住往她那边去,先还是克制着只捏捏她的手,而后渐渐又移到腰上,隔着晚礼服柔滑的布料,轻轻摩挲。
但在许惊栖凉凉瞥来的视线下,又不得不老老实实收回手。
啧,今天这路,真的格外漫长了些……
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男人率先下了车,大步绕过车身,为许惊栖拉开车门,将手递过去,“我们回家。”
许惊栖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将手搭上去,“你今日……怎么奇奇怪怪的?”
刚要迈开大步的顾野,闻言一顿,默默收回半步,努力克制住真实的想法,面上如常的挂出副冷漠模样,“嗯?有吗?”
见许惊栖目光仍注视着他,才轻咳一声,“可能是,太高兴了吧。”
“高兴?”她更是不解,至少他这会儿脸色看上去可不太像是高兴的样子,怎么说呢,古古怪怪的。
“嗯,高兴。”顾野重复一遍,牵着她的手改为十指相扣,“你今天答应嫁给我了,明天咱们就可以去领证了。”
许惊栖微微一顿,“明天?”
他今天才刚求婚,明天就要领证?这也太……操之过急了吧?
“对,明天。”声音隐隐的兴奋和期待。
顾野牵着人走进电梯,宴会结束时间已经不早,这个点楼层基本无人出入,电梯里就他们俩。
男人喉结又不自觉滚动了下,然后开始松领带,解开两颗衬衫纽扣。
见他动作,许惊栖不由得侧目,“怎么了?不舒服?”
顾野眼神飘忽了一下,“就……有点热。”
热?明明牵着她的那只手一点汗也没出,况且这个天,虽没降温,但到了晚间也不再炎热了。
电梯‘叮’一声打来,男人二话不说牵着人就朝家门口走去,步伐有些急。
许惊栖踩着高跟,不由得被他牵着小跑两步,小声嘀咕,“你急什么呀……”
指纹锁刚一打开,顾野便急迫的往人腰身一揽,拖入屋内,尚未及开灯,大门闭上,陷入一片黑暗。
她被男人抵在玄关处的墙壁上,滚烫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让许惊栖一时反应不及,便被他搂入怀中,禁锢住双手。
“唔……”他有些热情的过分,让她很快就喘不上气,开始微微挣扎。
直到感觉到怀中的人有些吃力,他才稍稍松了些力道,又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
砰地踹开门,那种急切已经懒得加以掩饰。
许惊栖被这巨大的回响声吓一跳,搂着顾野的脖子,微微惊讶,“你今天……喝多了?”
“没有。”酒是喝了不少,但却没有多少醉意,顾野酒量很好。
他将人放下,随之欺身而去,胡乱的扯开领带,西装外套被丢到一旁,然后伸手到她背后,去找晚礼服的细拉链,“就是突然很想你,想要你……”
许惊栖稍稍偏了下头,想按住他的手,“嗯~等等,等一下,还没洗……”
“一会儿再去。”没说完的话被他截断,滚烫的落下,带着几分急切,他的手绕到背后,却始终找不到裙子的拉链,便失去了耐性。
稍稍一用力,高定的薄纱晚礼服便被撕开一侧肩,许惊栖有些无奈,这条昂贵的裙子才穿一次就报废。
虽不知他为何忽然这样,但许惊栖也顺从的配合,此刻的他像极了年少时,想要得到珍爱的东西,略微粗暴又失控。
窗外晚霞绚烂,彤云染红天际,黄昏透过微掩的窗纱,将室内镀上暖色的暗光。
直到许久之后,指针缓慢的走了一圈,夜幕降临,屋内卧室到浴室的灯被次第打开,炽白的光驱走黑暗。
许惊栖慵懒地浸在热水中,酸泛略微缓解,没一会儿,门被推开,顾野走进来。
只看了一眼,就微微皱眉,“小心别感冒了。”
他体贴地将她微湿的乌黑挽起,松松的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她抬眼,四目相接。
热雾氤氲间,许惊栖一身细腻瓷肌白里透红,水中光景旖旎,一双桃花眸迷离,那颗小小的泪痣尤其勾人。
顾野垂眸喊她,“老婆……”
许惊栖一时还不适应这样粘腻的称呼,“乱喊什么呢~”
“老婆,宝贝,姐姐……”明知她会害羞,可他却偏要喊,“小心肝儿……”
微哑的嗓音低沉,“你是我的,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罢了……许惊栖埋首在他胸口,微微闭眼,心尖柔软得一塌糊涂。
顾野不许她回避,抬手捏着她下巴,迫使她微微抬头,“喊我一声。”
“喊什么?”她有些不敢对上那滚烫的视线,却又躲不开。
他想了想,垂下眸子,眼神灼热,反问她,“你说呢……”
抬手将她脸侧乌发勾至耳后,露出明艳娇媚的一张小脸来,眼尾泪痣盈盈动人,顾野软声哄着,“要是不要意思,那喊哥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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