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我那般在意你,你若是不肯,我又怎会强迫你,哼....好一个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漂亮。漂亮的很。

呵...不就是醉花阴吗?当初想毒死我的人那么多,区区一个醉花阴又算得了什么。我早该明白的,人云美妇如蛇蝎。我相信这世上千千万万的女人都逃不过这句,唯独你...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居然狠得下心。你以为你得逞了是不是....你以为你这般就逃的掉了吗,我偏不让你!”突然灵容棋一把拖住了繁如潋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繁如潋想躲,却赫然发现自己现如今只得乖乖躺在棺材里,若是躲了那当初那般苦心便全无意义,她心一横,屏住了呼吸。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脸颊上,那温热的气息映在她冰冷的身躯,她锁紧牙,微皱眉。不料,滴答,泪水就那般措手不及的滑落进她嘴里,淡淡的苦涩在口中蔓延开,少年猛地起了身,他的话语中带着三分笑意,随着他的声音飘入她耳里,灵容棋一点一点的落下玉石棺材盖面,对她说,“翡华,后会无期。”地宫门一闭,地宫内断了气,棺内少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咳嗽声和着泪水砸进她心里,她对自己说,“繁如潋,今日的种种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是你害了他,你害了他啊,他本不会这样的,都是因为你,都是你....都是你。”

半晌过后地宫门前响起三声叩门,一白衣男子疾步走进地宫里,一把推开石棺盖,只见一素衣少女脸上泪渍横流,因缺少氧气而奄奄一息。冷云华皱着眉将她抱起,快步出了地宫。半晌,地宫外的密林里,白衣男子捧来清泉水,灌入少女嘴中,少女皱着眉,下意识的将唇紧闭,水顺着下巴流入衣里。冷云华皱了皱眉,已半个时辰过去她竟然还未醒,摸着她鼻端微弱的呼吸,含了口水,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欲灌入她嘴里,不料那白衣少年一动作陡然一顿,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瞬绯红,托起她的下巴,一闭目,俯身吻了下去。唇瓣相接的瞬间他甚至感觉的到,那女子的唇上微微的震颤,他将那泉水一口一口送到她嘴里,她鼻尖清甜的气息在他唇齿间肆意,她秀若睫毛上的泪滴让他方寸大乱,少女猛然动了动眉,冷云华恍若触电般的弹开,脸上的神情复杂的不可思议。“咳咳...”只听一旁的女子清咳,冷云华并未贸然前去,而是在她身边看着她渐渐苏醒,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她那漆亮的眼眸,睁了又闭,只见一白衣男子静默的守在她身旁,她复闭上眼,喃喃道,“冷云华,我累了,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家里的桃花开了....”白衣少年冲她浅浅一笑,“只要小姐愿意,何时都可以。”眼前朦朦胧胧的少女并未发现,平日里那副似笑非笑的眸中,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

此刻,灵川正殿。郡灵王正坐龙鸾,素衣华服的晏子都神情阴翳和平时判若两人。“报!有人一箭射在城门,上有信函一封,还....”有精兵来报,“还有什么!”郡灵王大怒,精兵言,“还有一块衣料,看似...灵芳长公主的朝服。”“什么!”郡灵王大惊,“速速呈上来!”只见那精兵支支吾吾,“城楼过高,我军仍未能取下。”“废物!朕亲自去!”郡灵王一怒而起。半晌灵川城门旁,几个侍卫在城门上牵线,几个侍卫

在城门下登梯,一番折腾下来,竟是没够下来....郡灵王大怒,欲扒啦开四周密密麻麻的看热闹的宫女侍卫亲自登梯,刚上去颤颤巍巍没几步,梯下一群大臣又到了,车轱辘话说了半天也就那几句,“皇上,这万万不可啊!皇上!.....”“皇上保重龙体啊!皇上!”“皇上.....皇上...!”“够了!”郡灵王一挥手,君臣只得闭嘴,郡灵王继续登梯迈步,只听身后有个小宫女嗑着瓜子言,“皇上错了,错了。往上,再往东!离那信箭还八丈远呢。”郡灵王听后扁了扁嘴,自觉的往东三寸。半个时辰过去....“皇上,又错了!错了!该往西了,就差一点了。”郡灵王一听干脆在梯上一坐,呼扇呼扇的拿袖子撩风,“不行...不行了...快传秦逸,传秦逸来接驾!”

话音未落,猛风将军秦逸便一转手从那城楼上一跃而下,单膝伏地,“臣秦逸接驾来迟。”众人傻眼,和着人家猛风将军光顾着看热闹,忘了接驾这回事儿了,“无罪无罪...”郡灵王喘着粗气言,“快...快...别愣着...把信给拿下来啊。”只见那秦逸一个转身,蹬三下城墙,到了城门正上。一把摘下信箭,一路拖着云梯到了地面,下地后恭恭敬敬的将信箭递给了郡灵王,此刻郡灵王正上气不接下气,“你看,念给朕听。”秦逸单手扶着云梯,用牙咬开信,一看,剑眉一展,唇畔掩不住的笑意,“这言辞不雅,皇上请让臣大约其意。”郡灵王不高兴了,“约什么!照念啊!”适时只听有精兵来报,“报!将军,前方发现敌军踪迹!请将军速速前去!”秦逸点了点头,向郡灵王微微福了福身,将那信纸递给身边的一位宦臣,迈着流行大步,扬长而去。郡灵王瞪着那宦臣,“念!”宦臣只得哆哆嗦嗦的念了,“狗....狗...狗...皇帝...枉你多年骄奢淫逸,现在傻了吧,你的宝贝闺女在我手里了吧,我劝你乖乖的将我要的人交出来,否则....呵呵呵...你这丫头生的细皮**的不知道禁不禁得起严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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