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句话就已经相当于给这个女人宣判了死刑,刚刚陆昭昭没有抓住这件事,现在既然抓住了当然不会让她好过,怎么着也会给这个女人拔下一张皮来。
她想着就侧身躲过,身形快的不可思议,就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也比不上陆昭昭的速度,在众人眼里,陆昭昭根本就是一动都没有动,一般人只以为是这个女人没有碰到。
她勾唇,反手抓住女人的脖颈,扯下一块布料:“这里本该是德国白蚕产的真丝,你这不过就是用来做床单的真丝。”
女人只感觉后背一凉,身后的手柔弱无骨,又想是钢铁皮绳,刚柔并济,死死的压制住她。
她愤恨的红着脸挣扎了几下,挣脱不掉,又听见陆昭昭的话,更是气急败坏:“你放开我,不放开我我就报警了!”
报警?真是有意思,自己敲诈,还报警,吓唬谁呢?
陆昭昭思绪一转,笑了笑,轻轻松松的将女人压得更低了,微微俯下身,声音有些低:“好啊,你报警,看看是谁先动的手,还有是谁先撞上的服务生。”
被紧紧制压的女人身体一僵,也不敢动了,这里是有监控的,谁都知道,就算是她已经避开了摄像头的死角也不敢保证完全避开了。
这种餐厅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她不敢确定这里只有明面上能看见的摄像头,暗处真的说不准有多少,指不定比明面上的摄像头还要多。
女人一动不动,压低声音说:“你到底是谁,你让我走,我给你钱。”
钱?
陆昭昭挑了挑眉,直起身子,故意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钱啊,我可不稀罕钱。”
女人暗地里简直是想把陆昭昭扒皮抽筋了,这餐厅里这么多人,随便是谁记得她的脸,从今往后她也别想好好做人了。
她想用钱收买陆昭昭,这就是说明了她的衣服就是假的。
女人狠狠的挣了两下,还是没有认命:“你这个穷酸的乡巴佬,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谁要用钱收买你了,你值这钱吗!你要是再不放开我,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听见你说收买了……”服务生细如蚊呐的声音响起,但是谁都听见了。
陆昭昭冲他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还好,还有救,至少还知道帮帮她,没有在她帮了他之后,因为害怕然后和这些人为伍。
服务生脸有点红,他年纪不大,要不是家里的负担重,根本就不是这个性格,他也是个男人,要不是为了生活,谁愿意这么被人欺辱。
陆昭昭的到来也是让他有了反抗的勇气。
女人抬脚,目光狠厉的盯着陆昭昭的脚尖。
陆昭昭察觉的一瞬间就移开了脚。
女人再次扑了个空,直不起身子只能狠狠的盯着陆昭昭的腿,声音从嗓子里挤压出来:“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
陆昭昭挑了挑眉,看来这个穿假货的女人还有些来头啊,居然还想用势力来威胁她,就是不知道是谁,到现在都没有自报家门。
不是小三就是qíng • fù ,上不得台面,穿假货,碰瓷,这些丢脸的手段,恐怕是自己也知道,要是被金主知道了,金主会不要她。
不过这种人,就更好玩了。
陆昭昭抬起另一只手,撕下一块布。
女人感觉后背一凉,急着吼出声:“你住手!”
陆昭昭才没有理她,反正她又没打算都给她撕了,她唇角勾起恶劣的笑,举起来,扬声道:“这块布,你们看这个针脚,真品是999针,一针不多一针不少,这都不用数就知道,你看着针脚凌乱的,在座的各位想必也知道,这件衣服的真假了吧。”
这个闹剧到现在都没有结束,其实众人本来已经歇了看热闹的心思了,现在被陆昭昭这一手弄的猝不及防。
上流社会的人,谁见过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段啊,明面上,大家还是要脸的。
就陆昭昭这一手,做出了市井泼妇的样子,偏偏她又是一脸正义凛然,生的又好看,谁也不觉得她是市井泼妇。
这个热闹,越来越有趣了。
女人脸色铁青,一脸的猪肝色:“就是假的又怎么样,我用你的钱买的吗?”
陆昭昭勾唇,既然承认了,那就简单了,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人证,就算是不承认,陆昭昭也有的是办法对付她,但是,会跑的老鼠更好玩不是吗。
现在这只老鼠没跑掉,自己被玩的放弃挣扎了,多有意思。
“既然你承认是假的了,接下来我们来算算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营养费……”陆昭昭回头扫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服务生。
饶是被护着的服务生也傻了眼,压根就没想到陆昭昭还有这一手。
伏城早就看呆了,他用手肘推了推顾陌,眼睛都没有从陆昭昭的身上移开:“我去,你老婆这一只手就把那个女人给制住了,这力气比男人还要大吧,你看那个女人根本就动不了,这都多久了,一点都动不了。”
顾陌皱了皱眉,捂住了伏城的眼睛,终于是开了金口:“你别看她。”
伏城一愣,下一瞬就是一脸不忿,一把推开了顾陌的手,盯住他的眼睛:“敢情你这张金口已经不屑于和我说话了,要和我说话也是不让我看你老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没有。”
言简意赅,简单易懂。
伏城简直要被他的诚实气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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