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许走,你要陪我多喝几杯!呀,你这混蛋,我在医院里照顾你那么久,让你陪我喝几杯酒你都不肯,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混蛋、更忘恩负义的人吗?!”
她大抵也是喝有些多,也顾不上羞涩,话多的要命。
她力气不少,拦住喝醉冷风轻,竟让他一时之间挣扎不开。
趁这时候,沈木棉跌跌撞撞出了包厢,推开前来扶她的服务员,摇摇晃晃除了日本料理馆,到马路上来。
阳光有些刺眼,让她视线越发模糊。自从五年前那件事后,她就再也没有喝过这么醉。
脚下轻飘飘,整个身子好像要飞起来一般。
她只走几步,就一个趔趄,再也站不住,直冲冲朝着街道倒下去。
在此刻,一只胳膊探过来,紧紧拦住她纤细腰肢,同时也扶正她,没让她脸颊跟冰冷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你……你是谁啊,放开我!”
“木棉,我们回家吧。”
那是对她说很熟悉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