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纽约。

沈木棉没提前通知雷箔筠,只孤身一人叫计程车,直奔公寓。

她下计程车时,乍听到雷箔筠浑厚略带沙哑嗓音。

“沈木棉?你几时来美国了?”

沈木棉望过去,见雷箔筠穿休闲居家服饰,双手拎便利袋,想是刚从便利店出来。

计程车离开,这条街上原本冷清,此间并无人经过,偌大街道,似只剩他们两人。

雷箔筠快步过来,拧眉头盯沈木棉道:“你脸色怎这么难看?眼眶也红红的,哭过了?在国内这段时间发生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谁,你告诉我,我立刻买张机票去国内替你教训他……”

话未说完,沈木棉整个人向他靠过去。

只用额头抵住他肩膀,压低嗓音道:“肩膀借我用一下好吗?”

雷箔筠迟疑片刻,方才有些木讷道:“好啊,随便用,切下来打包带走都可以!”

好端端说那么血腥做什么。

他肩膀结实厚重,很给人安全感。

她倚靠在他肩膀很久,两人就这樱花相近站着,直至太阳落山。

雷箔筠一动不动,只怕打扰沈木棉,直至两只胳膊都完全麻掉。

“谢谢你。”沈木棉情绪稍稳定时,淡淡道:“我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