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棉仰头,喝下第二杯蒸馏酒,只觉已然有些头晕目眩。
她脚下打个踉跄,若不是雷箔筠及时扶住,只怕要跌倒。
相比之下,陆子琛却从容得多。
他酒量远胜沈木棉,只两杯酒自然不能让他醉。
他还在斟酒,似全没在意沈木棉已然喝醉。
“第三杯,是我替你接风洗尘。”他压低嗓音,眸子中已然失去之前戏谑笑,只是一片暗淡:“除去其他关系不说,至少你跟我还是发小,也算朋友。”
话说完,眸子抬起,直盯沈木棉。
雷箔筠临近失控,若不是沈木棉始终紧拉住他,只怕当场就要扑上去与陆子琛厮打。
沈木棉自不能让他去。
她不想让陆子琛受伤,也不想让雷箔筠因为她受伤。
陆子琛不管去哪,总会带保镖,若雷箔筠在这时动手,绝讨不到便宜。
“陆子琛!”冷风轻似也忍耐到极限。
童瑶同样紧拉着他。
如今陆子琛如同一头野兽,不管谁去惹他,都只会被狠狠咬上一口。
只沈木棉,能安抚这头已然有些发狂野兽。
“你喝不喝?”陆子琛双眸直盯沈木棉,几是一字一顿道。
“我喝。”沈木棉抿唇。
是他敬酒,她原本就没有拒绝理由。
陆子琛帮他斟酒。
她才发觉,他仍旧戴那枚曾经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