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言新自全程陪着外孙。

沈木棉则回卧室,拿起手机,迟疑很久。

最终终是鼓起勇气,熟练按下一连串号码。

时隔两年,她以为她已经将他号码忘记。

可没料到摁下时却是那么快速。

“喂。”

听筒传来陆子琛冷漠嗓音。

“陆子琛,是我,沈木棉。”

她回国后办理新手机号,陆子琛不知。

对方沉默片刻方才道:“什么事?”

“有件事我想跟你谈,什么时候方便。”她压低嗓音,故作平静,故作心情毫无波澜。

但她始终不是演员。

“来我办公室。”陆子琛说完,又补充一句:“我会让特助下去接你。”

“好。”

之后沈木棉挂断电话。

简单通话,比沈木棉想象中要轻易的多。

她稍微化了淡妆,开车去陆子琛公司。

沈家周围自然有记者,可没有哪个记者敢不经允许就堵在陆氏公司门口。

因而公司楼下,倒也是十分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