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么?”

“是啊!”雷箔筠双臂抻直,紧握方向盘:“只要能让你笑,不要说给我聘用保镖,就算是我让做别人保镖,我也心甘情愿。”

沈木棉吞咽口水。

只两人,又是在狭小车厢里,他忽用这种严肃口吻说这样话,让她不知该怎么接话。

“箔筠……你中文真是说的越来越好,连成语也能用这么恰到好处!”

她只能左顾而言他,错开这尴尬话题。

“那当然喽!”雷箔筠露出灿烂笑来:“我还会很多其他的,像什么两小无猜啦,举案齐眉啦,白头偕老恩恩爱爱什么的……”

这家伙,是跟着言情剧学的成语么?

“厉害了,呵呵。”沈木棉尬笑。

“哦对了,你也要离陆子琛远点儿!”他又记起陆子琛,神色当即肃立:“那家伙,我迟早还要再跟他算清楚帐。”

“箔筠哪,不管怎么说,陆子琛现在都是我生意合作伙伴。”她尽量放缓口气,让话听上去很中立:“所以以后见到他,你还是不要太冲动的好。”

“他不欺辱你,我自然不冲动。”雷箔筠道理倒是很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