楯车是半尺多厚的大木板组成,外包牛皮或者铁皮,下面安装有轱辘。往往都是仆从军推着专门克制明军火器的楯车,作为死兵,率先攻破明军阵营,八旗铁骑在后杀入,使得明军溃败!

熊廷弼一看敌军推着楯车前进到三百步处,立即命令道:“迫击炮射击!野战炮待命!”传令兵立刻打出旗语!

张之极闻令大喜,大喊道:“迫击炮射击!”顿时,迫击炮阵地上“咚!咚!咚!咚!”的炮声响成一片!建奴楯车阵里顿时硝烟四起,人肉、木屑和泥土横飞!“轰!轰!轰!轰”的爆炸声如密雷一般!

迫击炮三轮齐射!密集的炮弹覆盖了建奴楯车阵,硝烟弥漫!张之极下令:“停止射击!”举起望远镜查看战果,硝烟散去,只见逃回去的建奴寥寥无几!

张之极得意洋洋,郭浩然气得要死,你tā • mā • de 一颗炮弹都平均不到一个敌人啊!

莽古尔泰却大吃一惊!不好!敌军竟然藏着火炮!这得多少门炮啊!炮弹怎么从天上往下掉?八百人马就这样没了?!他哪见过这种炮火集群打击啊!

人都有惯性思维,明军的火炮很长时间才能够打一发,莽古尔泰上哪知道还有迫击炮这种火炮啊!

莽古尔泰当机立断!命令道:“索达尔!快让你的包衣们冲击明狗中军!你和蒙可里冲击明狗两侧步军!趁着他们火炮装弹,要快!夺了他们火炮!爷有重赏!”

甲喇额真索达尔和蒙可里大喊一声:“勇士们!出击!”建奴骑兵“嗷!”的怪叫一声,分成三队开始冲锋!马蹄震动大地!犹如狂潮一般涌向禁卫军!

莽古尔泰又命令甲喇额真多鲁做好准备,看哪个地方突破了,就在哪个口子杀进去!莽古尔泰心想,五百步,你明狗能来得及掉转炮口么?!包衣就是炮灰,没了爷再去抓!

禁卫军战士第一次看到这排山倒海般的铁骑冲锋,都不禁口舌发干!

熊廷弼待建奴提起马速,再也不好回头!立即下令:“迫击炮开火!步团准备射击!”

张之极在望远镜里看得一清二楚,早命炮团调整好了射击方位!听令大喊:“迫击炮!开炮!”

顿时,炮弹在三队后金骑兵群里炸响成一片!可是却比第一次的密集程度差得太多了!莽古尔泰心中一喜,成了!

后金骑兵虽然人仰马翻,伤亡不少,可毕竟是在战场上打出来的强悍之师!军卒勇猛异常,悍不畏死!又是箭在弦上,怎肯回头!一队队的骑兵冲出炮火爆炸区,直击禁卫军步兵方阵!

指挥车上,熊廷弼一看建奴骑兵已经冲进燧发枪的有效射程,刚要下令,只听身旁“呯”的一声枪响!朱由校大叫:“打中了!射击!”传令兵条件反射,一挥令旗!

下面三个团长早等得心焦,见令大喊道:“第一排!射击!”

霎时,“呯呯呯呯呯!”一千多颗子弹出膛!冲在最前面的建奴骑兵立刻被打倒一片!

禁卫军步兵大阵顿时枪声大作,白烟升腾,士兵们随着军官的指挥交替射击!前方一百步外,建奴骑兵人扑马倒,犹如撞到了一堵无形之墙,死伤一片,难越雷池一步!

熊廷弼的指挥车上,朱由校手持一把燧发枪,却是再也找不到一个目标!急得跳脚大叫!身旁郭浩然和熊廷弼面面相觑。

后金军甲喇额真蒙可里被打死,索达尔受了轻伤,见势不妙!大叫一声:“撤退!”带头拨马就跑!回去哪有那么容易啊!张之极正指挥迫击炮轰炸呢!建奴骑兵还得顶着炮弹往回跑!

孙祖寿见敌人已逃出有效射程,大声下令:“停止射击!”

那一猛一虎还在大叫呢,“第二排给老子打!”,“第三排射击!”没办法,二位没打过瘾!

熊廷弼一看敌退,命令道:“重炮开火!延伸射击!喵准了他的预备队打!”

郭浩然大叫:“军长!打他督战队!那里准有大官!”

熊廷弼又下令道:“骑兵出击!追杀五里!”

曹文诏、江朝栋一马当先,率领骑兵立刻就追杀了出去!

索达尔飞奔到莽古尔泰近处大叫:“贝勒爷!快撤!明军凶猛!火器厉害!我军完了!快撤!”

莽古尔泰早看到战场上炮火连天,接着又响起密集的火铳声,心知这股明军非同寻常!可是骑兵冲击起来再难回头,又心存侥幸,希望能杀入敌阵短兵相接!如以前那样击溃明军。一见索达尔败回,急忙大喊一声:“撤!”,拨马就走!

刚走不远,就听身后爆炸声惊天动地!泥土纷飞,人马俱碎!可比刚才那炮弹威力大多了!不远处,索达尔连人带马被炸飞到空中!莽古尔泰吓得亡魂皆冒!大叫一声:“快跑!”打马飞奔,后金军兵拍马紧随,狼狈而逃!一边逃还得一边挨炸!

曹文诏、江朝栋率骑兵在后追杀,飞驰中马枪射击,追近后短枪偷袭,最后是马刀直劈!

指挥车上,朱由校一见又大胜一场,狂喜大叫:“胜了!胜了!浩然,我也杀了一个!是穿白甲的!”

郭浩然一挑大拇指,笑道:“哈哈哈,天生狙击手也!”

熊廷弼也施礼笑道:“吾皇英勇。”

朱由校意气风发,揭开面甲,一把摘下来头盔,左手举起郭浩然为他特制的燧发枪,右手高举头盔,冲着身前步兵大阵喊道:“将士们!朕与你们同在!万胜!”

三个步兵团长应声大喊:“皇帝就在军中!万岁!万岁!”片刻传遍军中,禁卫军高呼:“万岁!万岁!”,小山坡上,炮团和辎重团欢呼雀跃,“万岁!万岁!”,“万胜!万胜!”声震十里,军心士气高到极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