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涟大惊,“什么?这些歌词都是出自郭浩然之手?!”

“然也!文孺,不久之后,你也有可能会飞上天空!不知可相信否?”孙承宗接着震惊杨涟。

杨涟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孙承宗笑道:“那七战七捷,歼敌六千余,自己伤亡不到六百,你没见到人头之前,觉得可能了么?文孺啊,一切皆有可能!孙某很是期待能够上天一游啊!”

杨涟顿时无语,呆呆发愣。

“文孺,郭浩然不是奸佞小人!留下他对皇帝大有助益!你我之辈,不可食古不化啊!熊飞白是有错,却并非贪生怕死,你们多年老友,应该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孙承宗耐心相劝。

杨涟点头,若有所悟。孙承宗又拜托了杨涟一事,二人才出门去与众官饮宴。

饭后,朱由校散了众臣,派了王琦来请郭浩然和熊廷弼,哪知郭浩然出去吃饭晚归,熊廷弼先行一步,王琦留在军营等候。

来到府衙,郭浩然一身酒气的进了屋,王琦给端来茶水解酒,然后退了出去。

朱由校早就心痒难耐,问道:“浩然,快和朕说说,如何从京城旦夕而至山海关?”

孙承宗和熊廷弼虽没说话,却也急切的注视过来。

郭浩然喝了口水,说道:“这么急火冒烟的找我,就为了这事啊,简单啊!从京城至山海关,铺设一条铁路!然后造个蒸汽机,带着十几二十节车箱在铁轨上面跑,一回拉个两千来人,一个时辰最少一百里,五、六个时辰就到,这不就旦夕而至了么!”

朱由校闻言“噌”的就蹿了过来,一把抓住郭浩然,急道:“何为铁路?何为争气鸡?浩然快给朕画个图!”

郭浩然醉薰薰的喊来王琦,让他找了张白纸,削了个细木棍作笔,然后在朱由校三人的围观下,边画边说:“皇上,这铁路就是将两条平行的铁轨,固定在枕木之上。蒸汽机就是根据烧水时,水汽将水壶盖顶起来的原理,用钢铁造一台大机器,用煤炭做燃料,将水烧成蒸汽,作用在活塞上,带动飞轮作为动力,叫做火车头,用它拉动带着轮子的车箱,这就叫做火车!”

话说完了,一张小学生的火车涂鸦也跃然纸上!

朱由校双手捧着画,激动不已。孙承宗与熊廷弼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惊呆了!这么旦夕而至?!得花多少钱啊?!

熊廷弼大怒,对着郭浩然骂道:“他娘的!老子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呢!这东西能不能造出来先不说,如此大的工程,如此多的钢铁,我大明如何承受得起?!”

郭浩然一撇嘴,说道:“切,这么大个国家,修个这么短的铁路都没钱,你们真是穷得理直气壮啊!老头你榆木脑袋啊,不会先将火车研究出来,等以后有钱了再修路么!不是我说你们,就大明这破路,破车,破钱,谁受得了?怎么就不知道改变一下呢!”

熊廷弼顿时无语,娘的,你小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朱由校深以为然,捧着宝贝画,“浩然,回京后你带着工匠把这蒸汽机造出来吧。”

郭浩然一摇头,“这个我真的不会造,皇上还是找别人吧。”

朱由校知道郭浩然不会骗他,急切的说道:“那谁会造啊?浩然你快说,朕派人去请!”

郭浩然怕他自己胡乱制造,忙说道:“皇上啊,现在这世上没有一个人会造,你急也没用!这不是一两个人能做的事!也不是一年半载就能做出来的!而且还有爆炸的危险,你千万别亲自去做!”

朱由校点头答应,嗯嗯嗯,朕听你的,心中却在想着怎么去做实验。

熊廷弼心中一动,只要不修铁路,这东西有大用啊!于是说道:“老子就知道你小子胡说,画饼充饥老夫也会,等我大明造出蒸汽机后,安装到战船之上,可无风而行,一日千里,对吧?”

郭浩然起身来到熊廷弼面前,拉住他胳膊,“嘻嘻,老头,和我待得时间一长,变聪明了啊。”

熊廷弼一抽他手背,骂道:“滚蛋,老子是替你吹吹牛。”

郭浩然不依道:“老头,这可不是吹牛,真的可以!”

孙承宗顿悟,着啊!这机器可用在战船之上!

这时,东方旭进来禀报:“万岁爷,杨涟大人求见。”

朱由校一阵心烦,不是刚走么,怎么又来。也不能不见啊,小皇帝无奈的说道:“让他进来吧!”

东方旭转身出去传旨,杨涟匆匆进来,说道:“陛下!叶首辅急信!西南、东南军情有变!请您火速回京!”

朱由校一惊,说道:“朱夔元不是说已经稳超胜券了么?!南居益连一千红毛夷都对付不了?!”

杨涟一躬身,“老臣不知详情。”然后往孙承宗旁边一站,不再说话。

朱由校一跺脚,说道:“孙师,熊卿,我们如何应对?”

熊廷弼刚要说话,孙承宗抢先开口:“陛下,老臣与熊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不知如何应对啊!唉!我大明逢此多事之秋,三面开战,如何是好啊?我中华国土就任由蛮夷践踏吗?”

熊廷弼一愣,看了杨涟和孙承宗一眼,闭口不言。

朱由校气得满脸通红,叫道:“不!朕决不答应!这些蛮夷该死!都是欺朕年少,专挑朕刚刚登基之时出来闹事!朕回京后一定调兵增援!让他们灰飞烟灭!”

郭浩然顿时热血上涌,一拍桌案,高声叫道:“什么蛮夷?竟敢如此欺负我们!皇上仔细说说,我帮你去灭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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