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的人生会是一帆风顺的,即使想要长眠于世,但是当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已然明了还需要和这个残酷的世界进行战斗,即使遍体鳞伤,即使鲜血淋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抗争到底。

龚世祺曾经对于戏剧是打从心眼里面往外的喜欢,但是现在他却是异常的厌恶,时过境迁,他甚至不想再登上舞台。

第一个来看望龚世祺的是顾少卿和何书瑶,或者可以说这两个人昨天晚上一直都没有离开,但是现在见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龚世祺,就算是顾少卿这个一直不怎么要脸的家伙,也感觉特别的不好意思,将心比心,要是他遇到这种事情,怕是都没脸活下去了。

犹豫了好半天之后,顾少卿还是开口问道:“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说完之后,顾少卿甚至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光,怎么能够说出这样没有水准的话?

“我这一堆一块儿就摆在这里,你说我怎么样?”龚世祺脸上的神情不悦。

顾少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啥,你好好休养,医药费方面我们来负责。”何书瑶站在顾少卿的身后用力的踢了他一脚,摇了摇头,在心中暗道,这个家伙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对于您的遭遇,我表示深深的遗憾与惋惜,但是我们作为台州市宪警队的一员,我有义务过来询问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请您尽量配合我们的工作。”何书瑶说的是相当的官方,而且还抬出了宪警队这一重身份,就目前来说可以说是毫无破绽了。

“你们这些日本人的二狗子,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全部都tnd,是人面兽心的家伙,别在这里虚情假意和我玩儿那些虚的,你们以为我变成现在这个德行,究竟是谁害的?”当龚世祺听到宪警队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变得歇斯底里起来,把病床上所有能够扔的东西全部向何书瑶和顾少卿两个人的身上扔去。

虽然顾少卿和何书瑶理解龚世祺现在的心情,但是却不等同于他们认同他现在的做法,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知道无法继续交谈下去了,只能够等龚世祺的情绪平复下来之后再说,况且他们两个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刚才不过是为了走个过场,不为了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顾少卿拿起已经因为浸染了鲜血的外衣,关上了门,但是却还是小声的说道:“请你好好的休养,等之后我们会再过来采集口供的。”

“滚啊,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们这些二狗子。”说完之后还把水杯扔了过来,要不是顾少卿关门及时,他怕是要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虽然顾少卿不想穿这一身衣服,但是这个时候的台州市的早上还是有些凉飕飕的,虽然秋老虎依旧凶猛。

就在顾少卿刚把手伸进袖子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伸手在这个袖子的袖口处掏了一下,竟然发现了一个折叠整齐信封。

顾少卿和何书瑶两个人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合上,不约而同的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在确认并没有危险之后,这次才仔细的,查看这个已经浸染了鲜血的,并不算是特别清晰的台州市城市布防图。

顾少卿和何书瑶两个人脸上的神情都略显不安,这个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

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想要找寻的东西,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来到了他们的手中,不由得让人产生怀疑,是否有一只莫名的手在操纵这件事情,然后想要把他们这些人一举打尽。

毕竟这个小小的台州市确实各方势力云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内地里却暗藏波涛。

“你认为这是真的还是假?”何书瑶若有所思的看着顾少卿问道。

顾少卿摸了摸这张纸的质感,然后又仔细看了这张纸上画的东西,和上一次朴忠实栽赃自己的完全不一样,顾少卿一时之间也有些叫不准了。

毕竟像他们这样行走于刀尖之上,游弋于死亡之渊的人,凡是不能贸然的去做决定,要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要不这么着,我从我父亲那里打开突破口,然后你把这个东西先送给老左,等到我们碰面之后再做决定,你看如何?”顾少卿虽然看起来好像是在询问何书瑶,但是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行动了起来。

何书瑶看着顾少卿风风火火的样子,知道他已经同昨天异样的情绪当中恢复过来了,不过,究竟顾少卿能否恢复到之前巅峰状态的样子,何书瑶不敢保证,但是最起码通过龚世祺的这件事情,激发出了顾少卿的斗志。

虽然不上次略显稚嫩的脸上,总是想不出异常成熟的表情,但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截然不同的身体构造,造成的他们的心灵与思考问题的方式上的偏差,所以男人至死仍少年。

顾长河看到自己儿子突然之间闯入,握住放在一旁的棍子便向揍他,但是在举起棍子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他儿子身上的血迹,居然已经干涸,但是却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又和别人打仗了?是谁,告诉老爹,爹帮你报仇去。”顾长河的脸上无比的惶恐,语速宛如炮弹一般,同样飞溅出来的,还有顾长河的口水。

“那啥,我是去助人为乐去了,这血迹不是我的,是那个伤者的。这不成了宪警了吗?怎么着也得在台州市这些事情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不是。”顾少卿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但是迎接他的确是自己老爹的一顿乱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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