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们干什么?没准还能够从他们的口中问出一些特别的事情呢!”顾少卿略有些惋惜的说道,但是在血污横流的时候,还是嫌恶的向后退了两步。

“没用的东西留它干什么?”黑崎官兵卫轻描淡写的说着,然后转身离开。

其实话语在某些时候,是有重量的,黑崎官兵卫会用如此平淡的语调,说出这样的话,就证明他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把这三个人当成是一回事,将心比心,如果有一天自己对他没有用处的话,想必他也会像垃圾一样把他们处理掉。

在顾少卿的心中,虽然这三个人死的是罪有应得,但是却还是升起了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可能因为他们同为炎黄子孙,又或者只是为自己感到悲哀吧!

原本是在必得的一次行动,现在却彻彻底底的让黑崎官兵卫沦为了一个笑话,佐藤元光又消失不见了,不用想,现在绝对是去山本将军哪里打小报告去了,毕竟自己栽了,他是最高兴的,佐藤原光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很给黑崎官兵卫的面子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黑崎官兵卫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形象,把桌子上面所有的东西全部扒拉到地上,似乎还感觉有些不过瘾,摘下了帽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一直跟在黑崎官兵卫身旁懂事的毛利德康,很有眼力见的拦住了顾长河与顾少卿父子,公式化的说道:“黑崎少佐现在正在处理私人问题,如果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那就请回吧!”

父子两个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听着屋里面噼里啪啦的动静,已经大致能够猜测到。

在离开的路上,顾长河故意落在顾少卿的身后,望着自己儿子的背影,眼神当中带着三分不解,七分期待,然后开口道:“没想到一直是我这个当爹的小瞧了你,你的身体里究竟还蕴藏着多少尚未被我发掘的潜能?”

顾少卿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爹,你啥时候也把我妖魔化了?在当时的情况,我只能够随机应变,要不然我们父子两个人不都得交待到黑崎官兵卫的手里面?”

顾长河看了看自己儿子这个纨绔的样子,随即摇了摇头,在心中暗道,自己可能真的是想多了,就这个一辈子都看不到自己后脑勺的小兔崽子,怎么可能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情?

顾长河对于顾少卿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他能够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就算他在九泉之下也能够闭上眼睛了。

“忙活了一天了,你也已经很累了,要不然你先回家休息一会儿,有事情的话我会再叫你。”顾长河看着自己儿子愈渐苍白的脸色,心疼不已。

顾少卿的心中早就急不可耐,但是脸上却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打了一个哈欠,“那也成,我回家先补个眠。”

当顾少卿已经要走出大门口的时候,顾长河拖动自己丰满的身躯,跑了过来,焦急的嘱咐道:“回家可千万不要忘记擦药,还有把内服的药喝了,糖块的话我已经派人放到你的屋子里面了。”

顾少卿重重的点点头,看着自己父亲的额头的皱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特别的心酸,扭过头去,别扭道:“我知道了,我都多大了,还用您这么操心。”

“你多大了也得管我叫爹。”顾长河说完之后,把帽子戴到顾少卿的脑袋上,“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帽子都忘记了,赶快回去吧!”

虽然顾少卿嘴上说着要回家,但是却向联络点走去,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十六字方针不单单能用在与日本人激烈交火的前线,更适应于他们这些隐秘战线上战斗的普通人,趁他病,要他命,这是亘古不变的方针。

顾少卿这边和老左他们研究接下来的计划的时候,黑崎官兵卫那边也冷静了下来,仔细的分析着目前所发生的一切。

手指有节奏的叩击着桌面,毛利德康识趣的为黑崎官兵卫收拾一片狼藉的屋子。

突然之间,黑崎官兵卫开口问道:“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毛利德康愣了一下,“我认为这批物资现在还没有运出台州市,要不然的话,他们不至于如此的大费周章。”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现在在考虑的是这究竟是哪方势力?”黑崎官兵卫的神情颇有些懊恼,这种像无头苍蝇一般被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令他很不爽。

门口传来了清晰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共产党了。”清冽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传了进来,随后走来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身着军装,但是看起来依旧美艳,颇有种制服诱惑。

“何以见得?”黑崎官兵卫心中偏向的是国民党,因为去年经过了一次大清洗,台州市残存的共产党,翻不起什么大浪。

“你没有发现吗,虽然这三次他们戏耍你,但是却没用动用什么杀伤性的武器,甚至都没有和宪兵队交手。”说话间,白石洋子深处了一根手指,“一,是他们没有,二,就是他们不愿意伤害平民。”

“如果要是国民党的话,怕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了吧!”白石洋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巧笑嫣然,眼中似有桃花,勾魂摄魄。

“不愧是南铁,竟然脸这种私密的消息都这么快掌握在手中,佩服,佩服。”黑崎官兵卫一向不喜欢把情报dú • lì 于宪兵队之外,这就好比没有五官的人,就算魁梧有力,却打不到正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