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洋子把仓库中的人放出来之后,便率令手下的人去接应黑崎官兵卫,但是三伙人人却在台州市的平安广场来了一个钉头碰,除了白石洋子这边的人员没有伤亡之外,其他两伙人全部损失惨重,尤其是黑崎官兵卫面露不甘,但是却也没有办法,现在整个台州市他们基本上都已经搜索过了,这批物资就在他们眼皮底下不翼而飞了。

受伤的宪兵,回到军营中进行治疗,而其他的士兵却要担负起城防的责任,顾少卿他们这些宪兵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因为和顾长河一起回家,所以顾少卿完全没有机会溜走,只能够忍受着自己老爹絮絮叨叨的嘀咕。

其实不用顾长河说,顾少卿自己心里面和明镜似的,台州市的天要变了,这是一件好事,但同样的对于台中市内普通百姓来说,却未见得能够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顾少卿看着皎洁的月光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老左随机应变的能力一向很强,以往顾少卿在做好决定之后,很讨厌别人打乱他的计划,但是现在看来多亏了老左,要不然的话,这次的行动无疑还会以失败告终,不过顾少卿有些想不明白的是老左把这批物资藏在哪里了?

面对日本人地毯式的搜索,除非老左已经把这批物资运了出去,但是他是如何做到的?

顾少卿甩了甩头,把脑海当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甩出去,现在是形势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先别想那么多,必须要找个机会和老左见一面。

“哎呀我去,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顾长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道自己真的是老糊涂了。

顾长河的一声惊呼,惊醒了正在沉思的顾少卿,他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忍不住疑惑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你可别说了,最近这些天忙得脚打后脑勺,我都忘记了,你表妹今天要乘船来到台州市,我们还得去码头一趟,赶紧把人接过来,要不然你娘又要絮叨了。”顾长河转过身去,步履急促,看了看怀表时间应该还来的急。

但是当顾少卿,他们才刚刚来到永昌港口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特属于海水的腥气,在这闷热的夏天尤其让人作呕。

一个又一个留下的日本宪兵,像拖死狗一般把尸体扔掉卡车上,顾少卿小声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顾长河因为和日本人接触的实在太多,略微的扫了一眼就知道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谨言慎行,祸从口中,出,识时务者为俊杰,就算帮着他们瞒着,也未见的能够成为一个英雄。”

顾少卿还想要在自己老爹的口中确认出一些什么,但是,游轮的汽笛声却打断了顾少卿的话。

甲板方向,在海中游荡数日的游人一窝蜂的从船上走了过来,岸边人头攒动,丝毫没有因为是深夜而减少半分,游轮上下来的,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但是无一例外的全部是喜笑颜开。

在众多人当中,顾少卿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女校粗布制成的校服也掩盖不住她曼妙的身子,甚至只是普通的走路都能勾起人犯罪的欲,望,更主要的是脸上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真,看起来就赏心悦目,但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看在顾少卿的眼里就宛如魔鬼一般,她笑得越灿烂,顾少卿就越感觉毛骨悚然,腿肚子都打颤。

“那啥?我好像肚子疼了,我要出去方便一下。”顾少卿和自己的父亲说了一声就要跑走。

“你怎么天天坏肚子,你表妹有那么可怕吗?每次一见到她,你就要跑,他能吃了你不成?男子汉大丈夫,这像什么话?”顾少卿拎住顾少卿的领子,他太知道自己儿子的这个品性了,况且这个姑娘既然能够来到台州市,就证明他之前的提议已经通过了,十之八,九,这姑娘就要成为顾少卿明媒正娶的正妻,现在顾少卿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正好让方瑾瑜规整规整,他也好省心。

“爹,你不知道男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顾少卿继续狡辩,但是顾长河却不为之所动,大有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势。

“舅舅,这么晚了,实在是太麻烦你了。”女子巧笑嫣然,突然看到躲在顾长河背后的顾少卿,“没想到少卿哥你也来了,真是太让我受宠若惊了。”

“那可不是吗?一听说你要来台州,这小子比谁都心急,提前两个钟头就把我拉出来了,一路上还喋喋不休和我讲你们两个小时候的那些趣事,有些我都已经忘了。”顾长河急忙插嘴道。

顾少卿怨念的看着子绝对父亲,这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他和方瑾瑜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好的回忆,小的时候没少被这个野丫头欺负的哭鼻子。

方瑾瑜玩味的看着顾少卿,自然也看到顾少卿身上的警服,凤眸微眯,“没想到,少卿哥您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大官。”

“哪里,哪里。”顾少卿干笑,然后看到方瑾瑜手中的大箱子,“你看来就来呗,还拿这么些东西,来,我帮你拿着。”

顾少卿是好意,但是方瑾瑜却并不领情,一脸戒备的看着顾少卿,“我自己的东西还是我自己拿着吧,就不麻烦少卿哥您了。”

一路上虽然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气氛表面上看起来很和谐,但是顾少卿却有一种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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