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搞得周围人目光都投向了范雎这里。

 “人家不过是……!”

 “这位兄弟,看来还没尝过鲜吧?”

 “正好今日公子我兴致好,不如我请你尝一尝?”

 “这里随便挑就是了!”

 突然一年轻男子走过来打断了这舞女的话。

 “请问您是?”

 范雎打量了一下前来这男子。

 “哈哈……哈哈!”

 “居然连范均公子都不认识?”

 “难道您不知道这位公子,便是我们大梁城如今最富有的范均公子吗?”

 突然旁边一阵女子嬉笑之声传来。

 “范均?”

 “他就是范均?”

 “看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我可算等到他了!”

 范睢心里嘀咕了一番。

 “在下范雎,久闻范均公子之名,没想今日居然能在此见到公子,真是荣幸!”

 范雎马上反应过来,向其打招呼。

 “哦……你叫范雎,看来我们都是范氏之人了,真是缘分啊!”

 “这里美人,你们三位尽管挑,今日我范均请客了!”

 范均一副大气模样。

 “不必了,我是受人之托,专门来此见范均公子您的!”

 范雎这时靠近范均后,小声说道。

 “受人之托,来此见我?”

 “不知受何人之托?”

 “所谓何事呢?”

 范均十分会意的示意周围人全部都退到了远远的一边。

 “我是受大王之托,希望您能劝说您父亲陶朱公交出‘和氏璧’,放了那黄歇的!”

 范雎直言不讳了。

 “大王?”

 “你有什么凭证?”

 范均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公子您看,这是大王赐给我范雎,在王宫便于出入的牌子!”

 范雎从怀中掏出了一宫牌。

 “莫非大王前几日邀请我家父去王宫,就是为了‘和氏璧’?”

 “可是我家父回家后可什么都没跟我们提及啊!”

 “这‘和氏璧’到底是何物,我范均至今也未曾见过,我又如何能去劝我家父呢?”

 范均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和氏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