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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的那天,樊哙很是高兴,他替陈平大包小包地拎着,甚至邀请他一起去咸阳城,刘邦的眼神中也有希冀的成分在。

 陈平还是拒绝了,他说在服兵役前嫂子就在她娘家给她物色了一个姑娘,现在年龄正好,他还要回去完婚。

 一听到这,樊哙就更兴奋了,

 “好哇,亏俺还当你是兄弟。定亲这么大的事你都瞒着。

 只可惜当初俺花钱太过大手大脚,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都不能帮你凑个份子。”

 “老实说,弟媳妇贤不贤惠,好不好看?有没有俺季嫂子漂亮?”

 陈平心中凛然,自己娶个媳妇还要跟未来的国母较个高低,找死也不用这么作吧?

 夏侯婴红着脸骂了樊哙一句,

 “没羞没臊的,陈兄弟的媳妇漂不漂亮关你什么事?”

 陈平很是高兴,也没有隐瞒,

 “还没有见过,这次回去是相亲的。

 我父母早亡,一切都赖兄嫂打点。”

 刚才一直没说话的刘邦开了口,

 “你嫂子对你很好吗?

 陈平心里不太好受,没有吭声。

 倒是夏侯婴在一旁解围道,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妨事的。”

 刘邦明白了,他又问道,

 “你嫂子娘家是个什么营生?家资几何?”

 陈平老实禀奏道,“贫苦农家,是那种吃了月初愁月末的家庭。她们整个家族都是那样的。”

 刘邦只一句“这婚不能结,娶一个富裕人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