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只想制造一个让虞姬与项少将军偶然遇见的机会罢了。

 至于说成不成,最后会怎样,季不想牵涉进去。”

 那男子懂了,对刘邦回了一个礼。

 陈平对刘邦的表现甚是满意。

 从虞家出来时,樊哙问,

 “季哥,这要是成了。你和项羽的关系就亲近了不少,以后少不得加官进爵的,为何还要做那不计回报的买卖?”

 刘邦不答。

 陈平问樊哙,“咱季哥是那种久居人下之人吗?”

 夏侯婴在一旁笑着,樊哙忙闭嘴。

 夏侯婴有点愁闷地说,“咱们追随项梁大将军东征西讨这么久,出生入死的,现如今好容易在楚王面前有了露脸的机会,项羽却把我们晾这儿了。愁煞人了。”

 陈平笑着说,“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伏。”

 樊哙本来被夏侯婴的话引得有些不痛快,听到陈平这么烧脑的一番话,骂道,

 “人家叫你陈孺子,你还真酸臭开了。说人话你会死啊?”

 刘邦这时却开了口,“过不久大概就知道了吧?急也没用。天上不会白掉狗肉的。”

 一句话说得跟前的人都笑了起来。

 陈平跟在刘邦身边这么久,他感觉自己说的话刘邦好像都懂似的,甚至好些是一点就透的。

 刘邦唯一不足的就是表达能力有些欠缺。不过这有什么要紧的呢?心里透亮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