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顾严辞竟然冷着脸,直接冲李萧喊道,“李萧,将嫌犯押入三都府。”

 “王爷,这人也用银针shā • rén ,我看那具无名尸体肯定也是这人的杰作。没想到今日倒是直接就将凶手逮了个正行。”谢景渊一脸轻松地开口。

 李萧作势便要去抓人。

 陈玄宴见状,横手一挡,他严肃开口,“等等,李贵不是凶手。”

 话音落,院内气氛变得诡异,众人神色不一。

 “玄宴,你胡说什么呢,所有的证据不都摆明了李贵是shā • rén 凶手吗?”谢景渊立马走到陈玄宴的身边,伸手拽了拽陈玄宴的衣袖,试图让陈玄宴清醒一些。

 陈玄宴目光直直地盯着顾严辞,他再次认真开口,“王爷,难道你也认为李贵是shā • rén 凶手吗?”

 顾严辞淡漠出声,“那么你为什么又认为李贵不是凶手呢?”

 “这摆明了李贵就是凶手,这位小大人,你怎么能够为凶手偏袒呢?”蔡行知一脸不悦。

 陈玄宴却是接话道,“我并不是为李贵辩解,而是不愿意冤枉一个好人,和放过一个坏人。等我检查完尸首,定然会解释一切。”

 说完,陈玄宴目光灼灼地望向顾严辞,“王爷,属下是一个仵作,定然能够让尸体说话。”

 除了顾严辞,其他人听完陈玄宴说的话,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不过陈玄宴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他眼下只希望顾严辞能够相信他,如果连顾严辞都这么随便判案的话,那么整个盛京城怕是要多出不知道多少件冤假错案了。